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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剩两个“人”了。

贺煜看了一早就愣神的阎瑧，仿佛传达了什么，又从包里拿一张早就画好的符，夹在指中指之间。

阎瑧：“……”为何这说法如此可。

陆亦然爬起来后慌张地到鞠躬说着对不起，阎瑧实在看不去了，扬起语调慵懒而轻蔑：“吧。”

他心里冒四个字：普度众生。

“这样就行了？”贺煜依旧很温柔，开着的窗来阵阵微风，他的中漾阵阵温和的波，清澈纯净，好像真的能抚灵魂。

阎瑧：“？？？”

贺煜见识完又贴了回去。

贺煜回应那个笑容，又厉声对刚缓过劲儿的陆亦然说：“陆哥，你可以走了。”

贺煜看他跟符较劲儿的样，默默撕掉了。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小姑娘松开了手，对贺煜笑笑。

小姑娘了。和贺煜预想的一样，虽然说不是什么好事，但这鬼魂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起过杀心。

在一瞬间，一黑的光线闪过光照的屋，穿过贺煜早就准备好敞开着的窗，击落了极远一颗大树壮的树枝。

他试了一，又一，甚至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的指尖，憋了好久都没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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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瑧被迫答应了，趁着贺煜上厕所的空档缩在角落给目前在冥府临时掌事的人打了通电话，叮嘱他要把小姑娘扔去投胎。

看吧，真正的执念仅此而已，这就是个被害死了还谁也恨不起来的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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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提醒阎王大人你一，”贺煜跑过去关上窗，“别人往你上贴的符咒自己是撕不掉的，如果小姑娘还是会你说的那个地狱，那我就不帮你拿掉了。”他声气地说着，还有些撒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直在轻声朗诵着熟记于心的经文，闭着，柔和的风围绕着他，几片红枫叶来，像灵围绕着神明。

阎瑧：我这阎王当得也太没面了……

对视一，阎瑧就知，这人心里有数。

贺煜随手拿一张画好的符贴在阎瑧上：“用法力试试？就那个黑团团。”

这人便径直跑开了，留三“人”。

阎瑧觉面前的人离自己很远，这人好像能悉人心，无论是他人的鄙夷抑或是一些无关要的心理挣扎。

这境界绝不是规矩办事的他所能达到的。

念了不知多久，太又升到了最，因为解决了因果所以超度的过程也还算顺利，小姑娘在离开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贺煜的玩笑：“记得给个服务反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