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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煜逗他：“昨天什么？”

“没什么。”阎瑧闭上了嘴。

阎瑧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无语的程度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他还特地把符拿来，摆在床上，阎瑧原本搭在床上的手瞬间收了回去，动作得像贺煜会要他命一样的。

阎瑧挠挠腮帮又挠挠，憋句话来：“条件反。”

“不是说了对我没用吗？”虽然是这么说，但贺煜还是合着没动。

贺煜笑笑，觉再问去就太为难人家了，打开手机，转移了个话题。

他把刚刚拍的鬼的照片亮给阎瑧：“诶，帮我看看哪个适合拍电影用。”

但他觉得阎王爷反应实在有可，就想逗逗他。

“昨天……”阎瑧开了，“呃，没什么。”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能怂成这样。

阎瑧又闭上了自己的嘴。

个问题的答案贺煜其实比谁都清楚，无非就是昨天结束得太草率了，结果今天就忍不住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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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煜觉得他好玩：“怎么了？”

阎瑧觉自己真的是被这人习惯了，没办法，接着惯着吧，好像也没法拿他怎样。

于是房间里又一次寂静了，贺煜悄悄搭上阎瑧的手，手是冰的，但是能觉到心很快。他这回倒是真的觉得有些奇怪了，明明阎瑧平时心速度跟个单纯装饰一样的，这回怎么就控制不住了。

贺煜萌萌的大睛与他对视两秒。

贺煜还没反应过来，黄符有些挡住视线，他往前了一气，看向用手捂着脸的阎瑧。等符重新贴上他的鼻梁，他才认这是之前阎瑧奖中的那个。

贺煜把阎瑧选来的了标记，又扒在窗上确认了一那几只鬼都还在。

阎瑧嘴里又挤一个字：“怂。”

阎瑧在某个瞬间把一张有着折叠过痕迹的符贴在了贺煜额上。

可可的阎王爷轻声：“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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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瑧背对着贺煜，好不容易好了心理准备，转过对贺煜：“你说你可以装作有效果。”

结果他就很认真地帮着贺煜挑了几个，不能太吓人，怕放不来，就选了些别致的。

“嗯？”贺煜没怎么听清楚。

贺煜绷不住笑了，把符整理了一放回包里。

之后的两分钟，房间里没人说话，贺煜偷偷往阎瑧那里坐了一，对方发现了，不过没动。

贺煜边打开阎瑧带来的夜宵的盖边冷静地解释：“导演嫌弃跟特效都太假，我之前试了一，好像真鬼跟我同框就拍得来，互相便利嘛。”

气氛又一次变得有些古怪，而且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