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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爷你怎么跟小孩一样的？”

阎瑧这次回话回得更慢了，半天才：“你总得原谅一个第一次谈恋的人吧。”不仅谈恋是第一次，更是第一次凡尘，清晰知晓了名为喜和的东西。

他突然觉得之前那几千年都是白活的。

他摇摇，爬上小溪边，把放在那里的换洗衣服穿上，确认衣冠整齐，跑到阎瑧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瑧稍微恢复了一丝丝理智，确认了一个只能看到贺煜脖以上的地方看过去：“来吧，再呆去要着凉的。”

贺煜回味了一嘴上残留的气息，漉漉的手轻轻摸了摸，又看向比他脑更混的这位：“互拿初吻，多公平。”

贺煜倒也不能说到意外，但没忍住笑声是有的，在那之后又说：“巧了，我也第一次。”

贺煜哦了一声准备，他还没来得及提醒，阎瑧就先一步躲在远并背过去了。

让他现在回忆，自己是怎么脑一写了封告白信，又是怎么会在昨天亲贺煜一这事的，他自己估计都说不清楚，要放在现在，绝对不敢再来一遍。

阎瑧：“……”今天又是颜面尽丧的一天。

一人引颈向上，一人俯低，这次的吻落在对方的上，不是短短一瞬间，也没那样沉，时间刚刚好，让人能确定这一切并非虚幻。

或许是觉得贺煜接受得未免太快，又或许得到的回应时隔许久，一没反应过来，他到现在还觉那些话语和举动如梦似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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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煜不留面：“你先表的白，要缓不该是我缓？”

贺煜赌气似的嘟囔：“那你还让我担心这一整天。”担心你会不会不来了。

然后阎瑧就又傻了：“你、你总得让我缓一缓吧。”

走了一小半路程的时候，阎瑧停脚步，整个人往左转，贺煜就合地与他面对面。

阎瑧觉得自己哪天就被这个小家伙撩得英年早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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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煜没抓住这个机会逗他，嗯了声。

“我这不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吗？”

贺煜不这么多，他只觉得跟喜的人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

“好了？”阎瑧边回看边问。

然后他开始惋惜自己没有说什么都阎瑧玩的话，临时想了一句补上：“早晚要看的，至于这么保守吗？”

在一秒，阎瑧来了个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只手伸在贺煜面前，手掌朝上：“想稍微正式一来一次……愿意我男朋友吗？”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走得很慢，好像达成了某默契，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