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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好像也笑了笑。

贺煜有些好笑，爬起来摸了摸阎瑧的脑袋，这回是摸得到的：“我不仅没事，病还好了。”他把小姑娘的事跟阎瑧说了一。

贺煜心满意足了梦乡，但很快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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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两，阎瑧正在和他对视，而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多睡一会儿。

她，了一个招手的动作。

贺煜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可是所能看见的地方都被黑的雾气包裹了，看不清路，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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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第一，阎瑧从团变回来了，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手撑在枕两边。

周围亮了起来，人影的样逐渐清晰。

好。

基本是把贺煜压在面。

“不一样，”阎瑧少见地完全不在开玩笑，“我差以为你又事儿了。”

*

贺煜兴的，自己来这个世界超度的第一个亡魂，那个凶宅里的小姑娘，现在换了副模样，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了？”贺煜虽然没被真的压到，但也确实不敢动了。

接着就被微泛蓝的白光笼罩，散作了星光，又集中到一起，从贺煜面前飞过……

*

周围有星光般的东西在浮动，时而停在贺煜上，白皙的肤像是在发光。

贺煜确信了那个梦的真实，但还是想缓解一气氛：“你不也发过光？”那件糟心的时装周衣服。

贺煜站在原地问她：“要走了？”

贺煜嘴不由自主张开了些。

逐渐地，小姑娘的影离远了。

贺煜觉得很熟，手往前伸，试图去碰，但是扑了个空。

“你刚刚……”阎瑧哐一倒回旁边的椅上，“发光了。”

“辈你会幸福的。”

他终于意识到是谁了，温柔地扬起嘴角，手在小姑娘脑袋的位置晃了两，算是摸过了：“终于来给服务反馈了？”

他起先以为可能是阎瑧的关系，但后来觉得也不像，阎瑧不可能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

能够忘记一切今生的痛苦。

黑暗里他不敢大幅度走动，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现了一个被白光裹挟的影，是个女孩，发飘飘。

但他很快发现了第二，阎瑧那个表，像是刚刚受过极大的惊吓，还在着气，上冒冷汗。

轻飘飘的，更不难受。

他梦了，但梦里的觉很清晰，他甚至知自己在梦。

然后又为自己竖起大拇指：“看吧，好人有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