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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呢？”

“你问我，会不会和《探仙》里的阎王一样，为喜的人耗尽修为。”阎瑧用温和的声音说着。

恤映得贺煜看到过无数遍的那个大疤痕。

贺煜一边心里吐槽阎瑧注重的诡异细节，一边拿回模型，接着刚才的问题：“什么问题？”他问过的可太多了。

贺煜蹲在一边把自己从饰演的角里拉了来，坐在了正休息的阎瑧旁边。

又是一片混战，最后阎瑧站在原本应该是雪白的地面上，现在已经横尸遍地了，屏幕中溢呼声。

“帮我改生死簿那次？”他垂眸问。

然后一起冲了去。

他发了两秒呆，先抱住阎瑧半边，又对那个疤痕戳啊戳啊戳。

阎瑧：“……”

贺煜用刚刚顺手拿过来的□□模型抵住阎瑧：“老实代，伤哪里来的。”

阎瑧迟疑片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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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煜靠在了他肩上，又轻抚起那个伤疤，明明看上去像是很久以前的，却是之前刚的，也不知最开始什么要瞒着。

“你嘛呢？”这孩怕是拍戏拍傻了。

他摆着那把模型枪，得真的，还有旧的痕迹。

阎瑧接着说：“修为耗没耗的我不知，反正那会儿是真的疼，然后我就想了一，”他看着上被化妆师画来的伤，“我那个时候好像不知修改生死簿确切的后果是什么。”

贺煜往那人的方向跑，被一击击中，之后才赶来的阎瑧把拿炸弹的人摔在地上，炸弹扔到了基地外。

等会儿还有最后一小段。

贺煜接着戳戳戳，好不容易停那不消停的手指，问：“跟生死簿有关吗？”

至于那个问题，他隐约记得自己问过，但关于回答，他不确定是自己未曾听过，还是忘记了。

导演一声“卡！”，检查了一原片的况，这段就过了。

贺煜看他沉默了，跟着安静了一会儿，耳边是剧组其他人嘈杂的声音，还有人在谈论贺煜的演技是怎样的好，但那些声音全都被虚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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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混中镜晃，不知不觉两人上多了很多伤，敌方有人拿了功率极大的炸弹想要把这里炸毁。

“之前你问过我一个问题，”阎瑧把贺煜的模型枪拿过来摆，各细节都真的，被他得“咔哒”一声，“没上膛。”

“……”

阎瑧正在喝，上的汗让发粘在了额上，脱了演戏的时候穿的衣服，就剩了一件白恤。

阎瑧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你猜猜看？”他隐约觉贺煜猜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