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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他们这边，主要是康恺的本上密密麻麻写了好多页。

午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乔羽脸不太好，藏在桌的手时不时抵在胃，晚饭的时候披萨也没吃两，倒是连喝两杯。他问，“是胃不舒服吧？”

“你们编剧是不是经常废寝忘的？”周砚问。

周砚笑笑：“最近在节塑型，要接一个很瘦的角。”

打量他的神。

周砚恍然大悟：“哦。”顿了顿，他有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今天不小心说漏嘴了。”

“没关系。也不影响什么。大家又都不是外人。”乔羽在某些时候，商还不错。

叶文助理的录音笔都录到没电了，改用手机录。

燕如歌等人把孙岳鹏三人送到楼梯间，彼此告别后才算散场了。

这算是皆大喜的结局，众人都很开心。

孙岳鹏在旁边看着他俩，轻咳一声：“不谢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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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双方的合作意向很明显，燕如歌觉得康恺这个创意很好，双方约定周再时间聊一次，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大概五月中旬就能定来。

两人回到会议室后，其他人还在闲聊。

不过他只是打辅助的，录不录也都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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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谢谢。”

“嗯？”乔羽有讶异他察言观的本事，不过他仍轻描淡写地揭过了，“没事儿，老病了。”

晚饭时间结束后，众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白板上的关键剧和人设写了，了写，搞了好几版。

乔羽慨叹：“明星太难了。”

周砚：“是啊。不过，哪一行都很难。”

康恺抱了乔羽一：“谢了，乔羽，你给我打了个好开！让我不至于那么张。昨天跟你聊到的好多细节今天也都用上了，谢谢谢谢。”

乔羽也用手机录音了。

里面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起来。

周砚坐在他对面，帮他把一杯玉米拿过来，放在他手边。

乔羽笑了笑：“比不得你们演员废寝忘。”

“异父异母。我们是重组家的兄弟。”乔羽简单解释了一句。不过关系已经互相脱离的事他没提，也犯不着跟别人说这个。

“不吃东西脑会跟不上的。喝这个，还乎的。”

乔羽注意到周砚晚饭只吃了一沙拉，剩全程都在喝，不由问：“你不吃么？”

周砚也笑了笑：“你跟乔然——”

电梯合上，楼去了。

康恺赶又过去想要抱他，孙岳鹏躲了一：“别这么麻，改天得请我吃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