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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泽压心里的难过，笑着承诺：“好。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会用成熟的方式来跟你告别。不会再让你经历一次害怕的。”

穆泽放轻呼，在昏暗的光线，第一次认真思索他跟乔羽现在的恋关系。

他们现在的恋关系……的确不太正常。

关掉卧室的床灯后，穆泽伸臂搂住乔羽，试探：“抱着睡？”

他试探地抱他亲他，因为知他心……

还有很的一条裂需要他认真修复。

“晚安。”乔羽主动。

“嗯。”穆泽松开他，先看他躺好，自己才爬上去，躺在旁边。

是他借着酒意大胆表白，想跟乔羽重新在一起；

是他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本能地抓住了乔羽这救命稻草，想要借此机会刺激自己尽快恢复记忆；

这话的信息量有大。

好像……的确是他太冒了。

“晚安。”穆泽柔声回。

“总是沉迷过去的我也有不对。”乔羽定了定神，给一个结论，“就算真的到了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天，我们无法再继续，我只希望，我们能够和平分手。”

或许，先维持现状，然后全力支持阿羽的事业才是最优解？

暗夜里，穆泽想了很多很多。

穆泽有些难过，他又不想恢复记忆了。

阿羽现在手里有剧本要写；过阵那档创作者相关的企划节目准备完善后他就要去录节目了；更有《海上月》这剧的剧组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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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的确心，答应了跟他重新在一起，也愿意跟他侣间常的亲昵举动；不过阿羽隐藏得很好，将心随时随地可以接受分手、离男朋友角的念隐藏得滴不漏。

乔羽了，直白承认：“……是有一。你失忆这件事本就让我很慌。我害怕你恢复记忆后就不再是现在的你了。而我，则一直在现在的你上找过去的你的影。”

“不早了，睡吧。”乔羽难得剖开自己心扉聊几句，很快就又转移话题。

但他能明白乔羽的不安——以前不愉快的分手记忆应该是让乔羽PTSD了，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会害怕。

“嗯。”乔羽翻了个，是背对着他的姿势，但是是靠他怀里的。

穆泽沉默了一会儿，才找准问题的心：“看来当年我们分手闹得非常不愉快，让你记了这么多年……”他重新搂住乔羽，“是我把事搞砸的，对不对？”

烂，他终于撬开了乔羽心封闭的城墙，哪怕只是打开了一块砖那么大的隙，也算成功。他转坐回来：“过去和现在？是不是我让你没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