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碎玻璃(2/4)

梁家驰听着她冷冽的语调，虽然是夏天，心却像是被寒冰冻住，又沉又冷。

“程芝！”梁家驰清晰的受到程芝全都在发抖，卷发凌的垂在肩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朦胧的里溢满光，“是我的错，是我自私，愚蠢……”

“程芝，这些年来，你想过我吗？”

简直比班上最叛逆的学生还要混不吝。

“梁家驰，你是怎么想我的？”

梁家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等待答案。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程芝自嘲，“分手虽然是我提的，但是最舍不得的也是我。”

所以他才没去。

她把最刻薄，最难堪的话全留给自己，既是自，也是自省。

“…….”程芝想，自己对无耻的定义还是太浅薄了，她瞪着梁家驰，“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梁家驰听着这些话，渐渐想起那些扔掉的旧衣架，枯萎的绿植，空掉的油盐酱醋瓶，回南天时发的被褥。

刚才程芝的那番话让他很愧疚，同时更觉得需要弥补她。

她说的，他不到。

“之前你对我说，是期待，你说你期待我，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期待你了。”程芝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集，今天也算是把话说清楚，以后我们就继续形同陌路吧。”

彼此的视线在空气里静默地汇，既像是纠缠着靠近，也像在放任距离延伸。

“后来，我甚至开始想，门的声控灯坏了，你晚上回家会不会不方便，台上那些衣架，雨天你有没有拿房间里，厨房里哪些调味品快用完了，你有没有添置，被我都迭好了放在柜最底层的，除袋你有没有及时更换………”

的泪粘在脸孔上，一滴一滴，一缕一缕，源源不绝。

程芝觉得匪夷所思，“再给你机会？”

鼻腔被酸涩刺得阵阵发痛，程芝咬着，大颗大颗的泪从纤细的落，落到泥地面上，变得支离破碎。

“我们可以朋友。”梁家驰一脸诚恳，在程芝越发愤怒的目光中轻声补充，“最普通的那。”

只一瞬，梁家驰沉黑的瞳中便透炽烈的光亮，他意识放轻呼，吊着心，想要再听她承认一次。

程芝扣住他肩膀，连指甲都嵌他肤，痛的人却是她，“你……和我一样…….”顿了许久后，她苦笑，“贱吗？”

罪？

“想过。”

和谭宜结婚后，属于程芝的痕迹，他一一清除，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开始新生活，不断覆盖，遗忘，终于麻木的过了许多年，现在却又问她，想不想他。

后来，他将合照藏了起来，也扔掉了沙发上不成对的抱枕，撕了她收藏的海报，搬家时把一起挑选的茶几也卖了。

就在他以为程芝不会回答时，她却了。

梁家驰想抱住她，却被推开。

程芝觉得言尽于此，打算离开时，梁家驰却又挡在了她面前。

梁家驰。

程芝愣住，想不合适的理由。

神近乎哀求。

好一会儿，她冷笑：“你不会觉得自己在我面前还有人可言吧，今天无论你来不来，我都不会同意你亲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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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芝垂，咙里仿佛堆了石一样，酸痛，涩滞，眶更是又又涨，一片模糊。

她背过用力掉泪，呼一气后，迫自己恢复理智。

“不需要，我不缺朋友，我…….”程芝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凭什么？”

“可你呢？”

梁家驰依旧垂眉敛目，一副任她发的模样。

“那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了，不像上次，非要和我一起吃饭。”

梁家驰知她的不

毕竟，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也不会生气了。

梁家驰皱眉：“我知。”

程芝气结，尖利的视线投在他脸上，恨不得把他当场刺死。

“但是，那是刚分开的时候，我每天都很想你，想着你是因为差太久，没发现我走了，想着你是因为在和我赌气，所以从来不联系我。”

无论如何，他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