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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樱对此也兴，但她更在意另一个细节：“麻醉科？”

洛樱原本坐在顾浅对面，这会儿便换了位置，坐到顾浅边跟她一起看照片，试图凭借着短暂的记忆在人群中寻找鸭帽的模糊面孔。

洛樱跟她对视一，两人沉默两秒，同时开：“陶家明！”

“有了！”顾浅手指顿住, 指尖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

顾浅睛光芒闪烁，惊喜万分：“我想起来了，鸭帽就是这个蒋医生的表弟。那次我们科室和麻醉科的同事一起聚餐，班前蒋医生的表弟刚好来医院找他吃饭。蒋医生的表弟在一家医疗械公司上班，平时偶尔会来医院，跟分同事也熟悉，大家就叫上他一起了。”

而顾浅的指尖正指向一个偏讲话的人，侧脸廓不算清晰，但巧妙地跟记忆中那张了鸭帽的面孔重合上了。

“没事儿！知相了再去找人还不容易吗。”洛樱松了气，至少有了突破。

至于那场手术的相关人员名单则容易多了，手术事故后院方本就专门调查过，资料都是现成的，也不是什么机密，很容易找到。

照片是在一间自助小火锅拍摄的，餐桌上围坐了十几个人，大分看着镜，友善微笑，角落几人明显没注意到这边在拍照，兀自聊天。

麻醉剂这类制药被控得非常严格，寻常人本接不到，汪磊的获取途径就很值得究了。

洛樱凑过去看：“麻醉科，蒋耀明。”

“不过……”顾浅指尖划动，停留在赵医生给的手术名单上，挨个回想。

顾浅盯着鸭帽边的中年男人看了许久：“不是我们科室的，记不清名字了……”

服务员这时送上餐，两人完全顾不上吃。

陶家连环凶杀案中，陶家明就是被汪磊先用麻醉剂迷后，再被放在冷冻室里冻死的。

半晌，顾浅欣喜抬，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就是他！”

顾浅闻言皱了皱眉：“没错，蒋医生确实是麻醉科的，怎么？”

洛樱清亮的杏里簌簌燃烧着小火苗：“跟这个蒋医生，肯定能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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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联想到案发那天汪磊和鸭帽的碰面，再想到鸭帽有个当麻醉医生的表哥，这个蒋医生的份就很耐人寻味了。

她们的位置是四人桌，方桌两侧各放了一张双人沙发。

“就是他！”洛樱睛亮了：“跟他说话的就是他的亲戚吗？那是谁？”

顾浅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划动, 细细查看那几张聚餐照片。不时将照片放大，一一观察照片中的每一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