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太子今天作死了吗 第95节(2/2)

顾炎武：“……”

康熙和胤礽保持着作揖的动作，也久久没有动。

顾炎武：“……”这孩穿得稀奇古怪，怎么没办法说拒绝他的话？

胤礽震惊，他用角余光瞥康熙。这还是他阿玛吗？他阿玛会这样的事？！

“为此，你厌恶大清，仍旧在为大清培养人才。”

“荀《劝学》中言，‘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为之，而寒于。’孔也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可见圣人们也是不希望的。”胤礽晃悠了两小短，“现在我们熟知的经义，真的是圣人本义吗？”

胤礽又：“你有儿的话，希望儿不如你，孙不如儿吗？”

顾炎武仍旧笑着，仿佛他怀里的不是大清的太，面前的不是大清的皇帝。

他闭上，叹了一气，走到儿旁，也作揖：“先生义。”

！不死不休！

胤礽从顾炎武膝盖上来，两只翅膀合拢，对着顾炎武作揖：“先生义。”

康熙换位思考，如果自己一家都死在清军屠刀，他能为大清培养人才吗？

康熙先横跨一步，把胤礽护在后后，才：“若我换先生，也一样。”

胤礽可不顾炎武的呆愣，抬起小短就往顾炎武膝盖上爬。

胤礽扳着手指：“可是圣人的弟不能比圣人，圣人弟的弟不能比圣人弟……一代都比一代弱，否则就是不敬圣人，那文人不是越来越没用？”

康熙并非从行伍中成起来的帝王，他是和平时期之帝王。

哦，你还真教过我。疼。

视，脸上终于多了一无措。

是、是这样吗？！原来顾炎武是这么想的吗？！

顾炎武笑而不语。

康熙若有所思。

“唉。”顾炎武，“皇上，太，你们可知，我恨不得大清宗室全死绝。”

至少现在，他真的有一颗仁心。

康熙瞳孔地震。

康熙放松来，：“保成，你不是有话要和老先生说吗？”

胤礽看着康熙开始演戏，十分无语。

顾炎武：“谁知呢。”

顾炎武僵地任由胤礽爬上他的膝盖，靠在他怀里，还舒了一气，不敢置信看向康熙。

顾炎武叹气：“自然不希望。”

胤礽：“顾先生开朴学之先河，重新考据经义，是否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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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你说什么呢！你还在他怀里呢！你不怕他直接你一刀吗！

胤礽把顾炎武两条胳膊拉过来护住自己，仰：“不需要见谅。不会有人不喜保成，对不对？”

康熙表微动。

康熙装一副不想和顾炎武说话的模样，是儿非要来他才来。

康熙：“朕在此承诺，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可你现在仍旧现在京城，仍旧愿意为在朝中当官的汉臣们解惑。”胤礽，“因为顾先生看到改朝换代之事已经不可避免，黎民百姓迎来了短暂的息。若大清能像华夏大地上其他王朝一样，哪怕它的建立充满了血腥，对黎民百姓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胤礽叹了气，：“顾先生，圣人是不是无人能敌啊？”

康熙忍着笑：“保成被我纵得厉害，老先生请见谅。”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前明覆灭已不可逆转，往前看才是对百姓好的事。所以顾先生为南明殚竭虑，却拒绝为叛的三藩力。满汉合，让大清皇帝成为整个华夏的皇帝，让华夏的血脉和文脉在大清上延续去，是你现在正在的事。”

顾炎武又沉默了许久，：“你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吗？”

他收起笑容，看着面前对自己作揖的大清最尊贵父二人，久久没有动作。

康熙保持着作揖的姿势岿然不动。

胤礽没说错，时代变了。

顾炎武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胤礽居然会问这个：“当然。”

阿玛你明明非常想和老先生说话，为什么要拉我当掩护？你确定我能和老先生谈论经义？

顾炎武脸上如面般的微笑终于松动。

胤礽仰着看着天板：“顾先生，我知你和大清有血海仇。昆山屠杀，是你心中永远不可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