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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眠也拉着她藏荒草里。

“……这么大的理想啊？”

“但这次现的灵，几乎都是红眸红发、红翼。”

灵琼：“既然灵珠都被污染, 为何你没有变化……”

她不问为什么，也不觉得灵族残忍，反而还一脸的惊叹……

立夏。

灵琼：“我看记载，百年前来的灵族，瞳眸和翅膀以绿为主，还有其他颜。只有少数是红，那个时候的污染还没这么严重，所以他们的外貌变化还不大。”

那违背季节的大雪终于停歇，温度回升，开始化雪，涓涓，奔腾而。

“走了, 松开！”

他的声音随风而至，“师小，我也想杀人的。”

“你的翅膀和睛都是绿的啊。”虽然她只见过鹤眠也的翅膀，但确实是绿的。

灵琼翻译：“你要报仇，但不想都杀。”

“那你呢？你想杀光人类吗？”

所以她得那个结论，也没错啊！

“这附近有灵族巡逻, 不能久留，走吧。”鹤眠也对人类并无好, 看见这条血河，也没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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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眠也停，他转过, 指尖划过空气，抵在少女心脏的位置。

鹤眠也角弯了，那是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怎么知我没有变化？”

“灵族为这次的事，谋划了很久。”鹤眠也往前走，“等拿到灵珠，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杀光人类。”

鹤眠也没再解释，默认她这个说法。

“我觉得你们人类有句话说得没错, 冤有债有主，无辜之人, 理应有活去的权利。”

灵琼站在木桥上，看着脚的血河, 血腥气令人作呕。

灵琼琢磨, 大概明白灵珠可能会收怨气、死气等东西。

灵琼撇嘴, 从荒草丛里站起来，“他们还谨慎。”

灵琼靠着鹤眠也，小心打量天上的那两只灵。

几乎是鹤眠也话落，灵琼就听见有声响。

“他们杀这么多人什么？报仇吗？”灵琼好奇。

有两只灵飞过, 它们速度不快，不断观察方, 明显是巡逻的灵。

他现在要的, 是赶在其他灵前, 拿到灵珠。

“污染灵珠。”

鹤眠也怪异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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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在不久前围了镜城，之后就开始持久战。

听说几天前，灵族不知从哪里赶来一批逃难的人, 推到镜城城门前全杀了。

她几步跨过木桥, 走到鹤眠也旁边，与他一起眺望远隐约的建筑廓：“前面就是镜城了。”

这条血河，就是那些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