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 第76节(3/3)

是，你也收了那些……某些，可憎的……”

“能量。”蒲晗接，“对。不过我当时用的符文比她要细很多，收和转换的分全是改良过的，中间还加了好几个净化的步骤……”

难怪从没找到关于这事的任何资料。杨不弃默默想到，这升级方法，确实是在层们的雷上疯狂蹦迪。

他又想起来一件事：“那你之后还病了一年……”

“副作用。”蒲晗，“还好我们这回将71号走得很及时，徐徒然应该没收到太多……不过不怎样，她这会儿多半很不好受就是了。”

杨不弃手指不自觉地攥：“我听到她说，疼。可她的实际没有任何问题……”

“她说的不是现实中的。”蒲晗好笑地看他一，想了想，转而问，“你还记得，你梦里升级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吗？”

杨不弃一怔，沉默片刻，：“一般来说，我是不该记得的。”

“也就是说，你实际记得。”蒲晗耸肩，“巧了，其实我也是。”

他转用手指在玻璃窗上划了起来：“每一个倾向，都有一个独立的‘服务’。每个服务，都分为萤烛灯炬辉等若区域……每个区域中，都有门隔开，也就是说，除了初始的‘萤’外，其他区域，都有前后两扇门。”

“而每个区域，又各自有一团光……新区域，找到这团光，并摸它。也就完成了通常意义上所说的‘升级’。”

“通常意义？”杨不弃蹙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说法其实很片面。”蒲晗不客气，“你接过游戏里的段位机制吗？每个大段位里，都还有若小段位……这里没分那么细，但实际也差不多。”

“打个比方，我现在在‘灯’级的领域，并接到了光团，升为了‘灯’级。但这实际只是起——我必须继续往走，找到那扇通往‘炬’的门，并推开它。才算成为了完整的‘灯’级。才有资格去探索接去的等级。”

“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明明是同样的等级，表现的实力却相差很大。”蒲晗最后总结，“他们的差距，实际就差在从‘光团’到‘后门’这段路。越靠近门的越。已经推开门的，比推不开门的。”

杨不弃默默消化着这段容，似是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蒲晗：“那你……”

“我当时，仿佛氪了金一样，从灯级的区域直接飞到了辉级区域。”蒲晗诚实，“可就在我碰到象征辉级的光团后，我摔了来，摔成了一滩泥。”

“啊？”杨不弃一愣。“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一滩泥。而且是还保有意识的泥。”蒲晗耸肩，“你应该也见过我病着的样吧？实际上，那段时间，我只要一睡着，就会回到那条升级的路上……像滩烂一样趴在路边，痛得动都动不了。”

“现在想想，这应该算是一惩罚机制吧。对人投机取巧的惩罚。”

“可我知，我必须得动——我不能一直趴在那儿。一旦放弃我就真的完了。菲菲也完了。我必须找到那扇门，爬过去，推开它……”

杨不弃神沉了去，顿了两秒，问：“那你现在呢？完成了真正的升级没有？”

“坦白讲，没有。”蒲晗苦笑，“我爬啊爬，爬了快一年，总算是爬到了那扇门前。可我推不开那扇门，怎么都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