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 第188节(3/3)

且她这个域，哪怕为域主的她不在，也能存在并继续运转。可憎的域则本不到脱离域主，起码她知的都是如此。

“哦……”这对徐徒然来说并不难理解。毕竟也是搞崩过那么多个域的人了。不过她有一不明白：

“为什么你要定在废弃楼？”

“我猜你在a城啊。a城里面适合偷偷摸摸画符文还不担心被人掉的，就那么地方。”姜思雨直言不讳，“至于为什么认为你在a城……你之前不是接了那个找灰发女的单？”

徐徒然：“……”诶，什么单？

她默了两秒，这才想起淘宝店曾经发过一个悬赏任务，任务是找一个在a城搞事的灰发女。她当时顺手接了，结果后面事太多，完全抛在脑后……

徐徒然心虚地“啊”了一声，姜思雨见状，识趣地岔开话题：“总之，能力者对域的作自由度更。甚至还能吞并或转让。就比如现在——”

她牵着自己家属的手，带着徐徒然走过一层楼梯，笑：“，你觉得现在和方才有什么不一样吗？”

徐徒然目光扫过旁边冷冰冰的金属墙，淡淡开：“这里不是你的域。”

“说对了一半。”姜思雨呼气，“这里是我爷爷过去的‘实验室’。他在用自己锁住我爸之前，将这里的所有权转让给了我。”

所谓“实验室”，实际就是姜老自己的域——所有人都以为，五年前慈济院堆的那个预知能力者，是人类里的第一个辰级，却不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天才，已经达到了别人达不到的度。

——或者说，是一个疯。

“我爷爷是极为少数的三倾向能力者。生命、秩序、夜。他原本也是仁心院的，但他有，呃……比较不合群，再加上没人认同他的研究方向。所以就开掉老板，自己来单了。”

姜思雨在一扇极科技金属大门前站定，熟门熟路地用手指往旁边电锁上摁了。大门稳稳向两边打开，藏在门后的“实验室”。

这里看上去简直就像科幻电影的片场。整个房间足有一个小篮球场那么大，充斥着冰冷的白。房间里面是好几张实验台，上面摆满徐徒然认识或不认识的仪——其中不认识的占大多数。

另一侧则排列着大量满诡异的容，容表面画着符文，则浸泡着各奇奇怪怪的怪官或肢。

诡异的是，那些官与肢，还在时不时不安地动。

徐徒然：“……”

“那什么，冒昧问一。”她了时间整理思路，“爷爷的研究方向是……？”

“‘论如何利用可憎有效提升能力者升级效率’。”姜思雨一本正经，“这是他最初的研究课题。后面又开了好几个来着。”

徐徒然：“……”

难怪呢，这里被切片的可憎泡了一堆。跟泡酒似的。

“那你的夜等级，也是他帮你升上去的吗？”徐徒然一边往实验室里走，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