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和合(2/3)

老陈问了几位老师，都不太乐意。只好照原定时间放假。

课最终没上成。

三月份还冷着，老陈却敞着衣服，一不嫌冷的样。

不知为什么，他也没警告他们，让他们删掉照片。

他摇了摇：“不知。老陈找我说了两回，我都没答应。”

老师到底是有多被学生厌恶啊，不过离开一会儿。

语文课代表是来问他上课布置的作业详的。

他三两句代清楚。

班领完令，早就跑回班里。

“本来。”他说，“上个课，睡倒好几个，我还是班主任，其他科任老师的课，那还能想？”

他想起老陈有冬泳的习惯。但老陈ch0u烟ch0u得凶。他想，老陈的肺可能千疮百孔了，好t被香烟毁掉。

一路无言。

*

他班里的学生跑来喊他，两人没来得及对视，就匆匆错开神。

他带的是普通班，惯例，平均分与重班至少差得了一二十分。

蓦地想起去年秋季运动会。

妻笑：“你似乎瞧不起自己班学生的。”

来。

重复的第二遍还没念完，教室里就爆呼声。

开学后，他路过老陈办公室时，见他对着电脑，一支一支烟地ch0u。烟雾仿佛要嵌他脸上的纹路。地刻。

末了，他忧愁地叹气：“你看那数学成绩，平均分就b我们班几分。不及格人数也差不多。”

他自然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妻教二数学。

看样，老陈对他还是有怨。

他喊住老陈：“一起吧。”

他和老陈坐在c场中草坪聊天。他盘着，像个小姑娘似的，不时揪着地面枯草。

正腹诽着，老陈从作业堆里抬起，看见站在教室外的他。

那幕被学生拍了来。

老陈还夹着烟，烟灰簌簌地掉，被裹挟着淡香的风卷起，飘散在空中。

那时，学校没大肆禁手机，学生坐在看台上，拍他俩。

他摆了摆手：“得了得了，也不知你究竟是不是老师，这么会为学生‘着想’。”

老陈这人就是这样，ai钻角尖。

自始至终，不知于什么心理，他都没跟老陈说自己愿意上课。板上钉钉后，更觉得没说的必要。

广播响起，通知召开急教师会议。

不记得老陈说了什么，两人相识而笑。老陈侧对着他，仿佛沁骨里的烟味就顺风飘来。

老陈放鼠标，请了请开会所需要的东西，往行政楼走，经过他边。他神寡淡，没与他打招呼。

“你教数学的，还不知这门课有多枯燥无味？”

开会开会，整日介的开会。教职工大会，党员大会，班主任会议……没完没了。

老陈回过神。

妻笑。

这更叫老陈不快，一连几天没给他看过好脸se，直到放假。

面对妻，憋在心里的话一gu脑地吐来。

也就是这x，才让他在教学上，有钻研jing神。更教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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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