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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舟毅然打断：“好了，你别说了，我的蚂蚁呗是你的了。”

或许是真的恐慌成舟的转变，聂尚林这么想着的同时，不由自主地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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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聂尚林依旧执着：“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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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庆幸，我还可以自己，但是这单薄的，微渺的，这辈不会再分给其他任何一个人了，你懂吗？”

聂尚林：“什么？”

“以前你怎么不说和他无关？”

“噗！”成舟一个没忍住笑了来，“上我的时候叫别人名字的是你，一天到晚不回家的是你，和我说不要找成羽泽麻烦的是你，现在你说你喜我？”

“不好，一个。”

“抱歉。”

那边聂尚林皱眉，他已经放低了姿态，语气中都带着祈求的意味，成舟却依旧不为所动，这让他无所适从。因为以往的成舟，看着朗实则心细，他能分辨聂尚林的每一绪，并且恰到好的提供最贴心的照顾，他会因为聂尚林的一句顺便关心的话而乐一整天，也会时不时地笑问聂尚林有没有开始喜自己。

摆起来：“成羽泽呢？”

“成舟，”聂尚林认真重复，“我喜你。”

“我们的事，与他无关。”

害怕什么，聂尚林还说不清楚，但是那事脱节，无法掌控的觉实在不好受。明明成舟说分手之前，也是虽淡然，却不冰冷的。

那时候，聂尚林能受到成舟将满腔的意都倾注到了自己上。

聂尚林避开他的玩笑，：“跟我回家，好吗？”

成舟初遇聂尚林的时候，成母过世没多久。

成舟语气格外轻松：“这个，真没有。”

这回换成聂尚林怔愣，他和成舟同居后，因为并没有太上心的缘故，经常不会回他们共同的“家”，短则两三天，则月余都是有的。

所以，那次，是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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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又是久的沉默。

成舟笑：“怎么的，你笑死我之后除了蚂蚁呗难还想继承我的公卡？”

可是从重新相遇那一天起到现在，成舟都陌生的让他恐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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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舟放手中的单反，眉心，压心底的不耐，语重心：“聂尚林，如果你曾经只剩一个人，如果你用很时间，用全的力气去过另一个人，那么当你从那段中挣扎来后，你可能连自己的能力都已经失去。

成舟闻言一愣，然后笑：“分手之前吗？你还记得我和你提分手的时候，我们已经有多久没见了吗？”

聂尚林想要反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