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浪也是浪】（56）(3/4)

歌手，导演，还是演员？」

「呃……不怕您笑话，还没想好！手上的工作，得先完了，再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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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不过，我还是更希望你导演。」

「哦？为什么？」

「因为我想给你演员呀！你看，你会写歌，但我唱不了歌，你能演戏，我又当不了导演，也就你当导演的话，万一看上我，我才能有机会了，对不对？」

「也对！您想的……的确通透！」

「嗨！什么通透不通透，没办法呀，上就要人老珠黄了，我都怕再过两年就会没戏拍了。可是又实在不敢转型，你不知我们女演员有多难，我现在还行，可再过两年就三十了，再去演这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观众估计就不看了，到时候怎么办？」

「哪儿能啊！我刚才看您演戏了，您那个少女，至少能演到四十岁！」

孙晓燕霍然扭望着他，脸上似嗔还似笑，「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损我？」

彭向明笑，笑吞温和，「夸您呀！当然是夸您！」

「你要真想夸我，还不如告诉我，曾柔演的那角，我演也没问题！」

「那是！您肯定没问题！可我当时不是压儿就不认识您嘛！这要是当时认识您……也不行，我当时本请不起您，曾柔是因为她老公凯杰哥跟我很熟，所以拍我那戏，她只收了一个钢镚儿！你瞧，我这奔着省钱去的！」

这话就不太好接了，她总不能说自己不要钱吧？但她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最后试探了一句：「走的有累了，要不咱到屋里谈？我的化妆室在那边，不远。」

两人总共才熘达了不到十分钟，你说累了有几个意思？彭向明本来还笑着，这时候笑吞却缓缓地收了起来，认真地看过来。

这一次，他并没有看一就很礼貌地转开，而是很认真地盯着孙晓燕的睛看了半晌，然后从上往看，那神，极侵略——那一瞬间，近乎是意识的慑服，孙晓燕竟是连大气都不敢，也一动都不敢动。

手还翘着小拇指，就在那里地杵着。

彭向明目光邃，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孙晓燕完全不知，她这正在一个女人巅峰期的，这样简单的衣着，却反而完全遮掩不住的那正当年的生机与活力，对彭向明有着多大的引力。

这旺盛的气血，这漂亮的，似乎连每次呼都带着莫名的兰麝之香。

这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话语，一颦，一笑，都似乎是鬼的诱惑，对彭向明来说，有着几乎无法抵抗的大引。

他知自己这样，毫无疑问是病态的，但每次看见这样的女人，彭向明就意识里觉自己周上气血枯败，似乎又变回到了上辈那躺在床上慢慢枯萎、几乎等死的状态。

因此对这充满了生命力的，他饥渴到近乎贪婪。

…………关好门，孙晓燕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拉着彭向明了这间小小的化妆室。

她努力地了大气，勉平复心，心里不禁暗暗有些自嘲：孙晓燕你也是老江湖了，居然被他一个二十的小年轻搞的方寸大、退失据，这是没见过男人怎么着？但她旋即就自己意识到：本不是那回事！他帅也好，他丑也罢，对应的更应该是心动或者不心动。

而她此时的慌，却跟心动毫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