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船夫在底收锚，大船前行中我说：“过几天就好了。”梁泽仁问：“这一路凶险重重，后悔随我安吗？”我摇：“既允一诺，当以命践之。”

船至顺州，停在首府陵夷两日。我们四人来坐车城吃饭。我问行人：“有没有茶好吃的饭馆？”行人说：“放翁楼什么都好吃，只是日日爆满未必有座。”我说：“多谢。”沈涟说：“去看看吧。”傍晚到放翁楼，楼中无座，但楼前街边新增了六桌，我们正巧赶上。落座后梁泽仁说：“尝尝陵夷特产的鱼吧。”便叫了牡丹珍珠鱼、神仙、香酥藕夹并两个小菜。店小二上完菜说：“诸位一次吃我们夷陵的牡丹珍珠鱼吗？”卫彦说：“是。”沈涟问：“鱼有何特别？”这牡丹珍珠鱼中既无牡丹又无珍珠，但汤白似这两。店小二说：“鱼无鳞少刺，乃鱼中珍品。牡丹珍珠鱼由鱼和膘共蒸而成，鱼腹最好吃。”就去了。右边卫彦夹起鱼腹移过来，我赶摇，他落自己碗中。我自己夹一块鱼腹，鲜味，白鱼汤鲜香稠。这时侧面一客说：“望州的王逢吉建国号‘大望’，定都玉潭城之后这一个多月，二十三州的节度跟着反了十一个。”他对面那人说：“顺州不一样建国号‘大顺’，以咱们陵夷为都？唉，南方七州，只有利州的沈令斌还没有反了。朝廷讨伐也讨伐不过来。”先一人说：“不知沈令斌为何不反。”另一人说：“无论他反不反，这世都够兵荒了。”店小二端上来茶说：“方山芽！”我尝一皱眉：“这茶不好吃。”沈涟笑：“卫八房中的方山芽好吃，因为那是贡茶。同个品喝着也天差地别。”第二日我们回船东行。中途还遇着一次江洋大盗，未及登船便被沈涟和卫彦打跑了。

第60页  -

--

船到各州的大码时会靠岸补给。袁州以丘陵山峦为主。船从袁州码锚扬帆过万重山峦，两岸金桂树成荫，有此起彼伏的猿啼。卫彦与我同到台上观望，他看了一会儿说：“南方，稀奇。”我说：“我的家乡利州靠海，也很别致。”

“没人。我包了船第三层，仅住我们四人。”梁泽仁说，“又令李大夫遭罪了。”

摆着装有石块竹篮，风浪时增减可少摇摆。我们来得晚，上船的人没有几个。不一会儿到了我们，梁泽仁说：“去船最层。”他顺船放的梯走到第三层。过后到沈涟，沈涟俐落翻上去。船上不少人赞：“侠士好轻功！”梁泽仁抚掌。我说：“法漂亮。”卫彦又说：“比他厉害。”直接提起我飞上第三层，落在梁泽仁旁。确实比沈涟厉害，过于迅疾，加上船遇浪轻微摇晃，眩我扶着船舷往湟中吐了一滩。卫彦轻轻握我胳膊。我说：“不要，不要，只望三层旁的船客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