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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面对我，无奈问：“你在盯什么？”

湖忽然分开，似被一无形的力量隔绝。脚松动，我掉活门，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破血。

我没想到他这么坦率，只不过是通常的梦想而已，讨了个没趣。然后他拉起我的手，径直走近其中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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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第一步时，鞋同样滋啦一响，而天地间瞬息剩我一人。红尘琐事，扑面而来；前世今生，纷沓而至。但既然卫彦还在利州等我，这世上就没什么能令我停！

他冷冷地说：“权倾天，人在怀。”

半透明的屋正中央，我摔来的活门现沈曜影，模糊而扭曲。他忽然前倾，右足离开阵，虚虚在面，伸手抓向缠绕雾。我焦躁，睁睁地见他快一脚踩实，幸好龙泉剑光耀如白昼，剑尖先行刺破面，剑一弯一直间将他斜倾的弹回刚开始陷的阵。

沈曜停脚步，我一撞上他的背，发疼的鼻梁。

一刻，他玉立，站在我边。

不知门外是一线生机还是涌的湖，我张：“你确定是这扇？”

他挨着观察四扇绿门，时不时在门上镌刻的语言纹上抚摸叩。我跟在他后，忍不住打量他的右足。他鞋尖探的足趾如玉如雪，趾甲带粉，半月明显，趾尖有一异样的青黑。简单讲，我没，他确实差踩湖中。

沈曜慢慢上叩环，微笑着说：“不确定。镜湖执念尚可靠理破解，可这考信心的四扇门我看不有什么不同。你不是说我受上天眷顾？”他掌心吐力，缓缓推开沉重的铁门，“那么我选哪扇，就一定是哪扇。”

我终于想起天一教经文：”没有标记就是’无记‘。分三善、恶、无记。”

沈曜说：”镜湖是执念。那么过镜湖是破除执念，需要少知足。连善也不该有。不能走善，而该走无记。走吧，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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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空的密闭居室，四堵陈旧的墙上雕刻着蛇虫枝蔓。每堵墙上都嵌着一扇镀绿漆铁门。铁门正中央镶有夜明珠叩环，用各族语言写着“三死一生”。它们看上去一模一样。门外传来蛇虫悉悉索索的声响

“你最后看到了什么？”我敌不过好奇，大胆问。

湖分开，活门翻转，我仿佛听到半空中传来轻轻的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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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湖心，无记小径消失。我站住，脚石逐渐陷。覆上脚背，透鞋袜，堪堪挨上时，我屏住气息。

“还记得吗？师傅说过镜湖中蒸腾的汽有致幻作用。”沈曜说，“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