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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凉州首府金城时,我戒掉了酒。来往行人冬服大多向外。石慕说:“冷,加衣。”我说:“凉州靠近西域,胡风盛行,荷毡被毳者众。安城中少有人这么穿,容易被憎恶胡人的人骂。”石慕评论:“穿什么,不着。”

我着凉并不严重,养蓄锐两日后就恢复了。客栈中,我问石慕:“能否送我回安?”“好。”他一答应,但提,“去外,见酒神。”

一晚客栈中,我腹中绞痛,不得不床蹲地,手捂小腹等这阵疼痛过去。手不听话地颤抖不已。石慕原本安睡如山,一蹲到我旁边,去我额上汗,又在我周游走一遭。他掌心烘烘的,蒸走我一冷汗。他收回手,将我揽怀里,熨舒适。我跟他谢:“我扛酒瘾有你陪着,好受多了。谢谢你。”他说:“不谢。”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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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石慕一北上。冬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初时我常因戒酒而失眠,睡着后却往往冻醒过来。醒后手足冰冷发麻。犯起酒瘾时,又要发很多虚汗。酒虫在中蠢蠢动。我恨不得以铁丝将酒虫勾来踩死。

标题:金沙白雪

石慕不再说话,嘴角僵地向上扭曲。他似乎有些开心。

“好啊,四神中只有酒神我没见过了。一年之安就行。”我同意了,并告诉他,“我在戒酒,教主多担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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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裁铺中购置冬衣。店有小鸟招呼:“官人来啦!官人来啦!”那小鸟羽雪白,羽冠淡黄,颊上有橘黄圆斑。伙计跑过来迎接,我问:“这鸟就是‘陇山千万仞,鹦鹉巢其巅’中所说的鹦鹉吗?”伙计说:“是啊,西域的白鹦鹉。之前一位客官拿来换走了店中的袍。”石慕指轻轻顺一鹦鹉被。伙计递给我一件大虫袍:“店中新制的虎袍,和得很。胡人都以有虎豹为荣的。”我摇:“太招摇了。”石慕拿一件纯黑的披上:“要这件。”伙计说:“好嘞,黑羔羊披袍一件。”石慕又取一件雪白的对我说:“要这件?”伙计忙不迭说:“白鼬翻领披袍正好与这位官人的发一致。官人的一白发不似凡人啊。”我摸着月余未染的发说:“有没有什么能挡白发的?”伙计往里小跑:“有的,冬天正该胡帽了。”他回来递过两,一黑一白,说:“帽两边有护耳,垂来盖住耳朵。不仅盖住发,还很和的。”石慕边给我放护耳边说:“要这些。”我说:“多少?”伙计引我们掌柜那里说:“一两五钱银。”石慕递银元宝,掌柜找银开票据。掌柜蘸墨的砚台绿油油,我问:“这砚台是什么的?”掌柜票据说:“洮河绿石所制的洮砚。”我说:“洮砚乃是四大名砚之一。你们店生意真好。”掌柜给我票据:“咱家的老实买卖,名声好,生意就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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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陇山千万仞,鹦鹉巢其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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