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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慕问：“去鄂尔图，跟商队？”十阎罗说：“对，商队的人就在客栈外，我已经打好了。”我问：“又要骑骆驼？”十阎罗笑：“鸣沙山戈多，所以要去的话，最好骑骆驼。去草原还是骑的。”石慕：“好，你回去。”十阎罗翻客栈，手矫健。

我们到客栈外，有两匹鞍，一位商人在另一匹上说：“我叫姚富，是给你们领路的商队。两位是石慕和李平吧？”石慕说：“是。”我说：“是的，我叫李平，是名大夫。”我二人上。这三匹均非大，格不大，躯和四肢壮。

”十阎罗摇：“不晓得，找到了再来见教主。”石慕说：“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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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熙八年一月二十日，十阎罗再次来客栈。客栈院中，他说：“禀教主，酒神说他与他的…哈萨克恋人在鄂尔图玉兹的赛尚别集市中等着你。”不知为何，说恋人时十阎罗停顿了一会儿。

金城的路上，姚富回说：“别看这儿朴素，跑得也不快，但耐渴又不挑吃，去草原最合适。这会儿草原上还半荒着。”我们与商队会和，去往哈萨克草原。

湖上落一群白天鹅。远毡房中跑过来六七个少女，中喊着：“哈萨克！哈萨克！”嘻嘻哈哈地跑来湖边玩耍。她们平帽，帽有褐羽。着白衣，衣领、袖绣有方形纹。外面，上各穿黑、红、绿坎肩，坎肩对襟缀满银纽扣，着双层边的连衣褶裙。姚富火折，石慕问：“帽上，什么？”姚富生起火说：“她们帽上是夜枭的羽。夜枭在中原是不详之鸟，对哈萨克人来说却表示吉祥。”商队的人架锅煮饭。一年轻男看着少女们说：“那些少女对襟有银扣，就是未婚了。等攒够彩礼，我想娶一位哈萨克姑娘。七十七匹骡就可以娶走他们家族里最丽的那个。”姚富说：“只要你好好贩货，就能攒够的。到时候搭个新毡房，添置新家什。毡房中摆满新娘的嫁妆，各刺、绣和补堆着。还不得死你？”年轻男嘿嘿直笑。姚富忽然对我说：“李平，咱们这批货想到乌拉玉兹卖，听说那边行更些。再行一日就到尚别集市了，你们能自己去吗？”我说：“路途是不远，可我们不通哈萨克语怎么办？”姚富说：“你记着问‘赛尚别扎尔’，能找到的。吃饭时拿碎银，多多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