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过往(3/4)

措之际，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吓了她一，赶忙回应：「谁？」

「语，是我，我可以来吗？」门外传来李重玖的声音，语气里带了些犹豫，似乎也是怕打扰到她。

「咳咳，等我一。」李诗语从床上坐起，用纸巾拭脸庞，稍稍整理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后，才：「来吧。」

李重玖慢慢地走了去，看着李诗语红的睛，刻意压抑自己心里的那难受与疚，不让这样的绪显现在脸上后，才开问：「好了吗？」

「嗯……」但心细的李诗语又怎么可能没察觉，因此对李重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床上来。

「我刚刚跑来跑去，了满汗，坐地上就好。」李重玖盘坐到地上。

见状，李诗语也床，坐在李重玖的边，习惯地将靠在他的臂膀上。

李重玖微微调整了姿势，让李诗语能够舒服，直接搁在他的肩膀上。

面对弟弟的贴心，李诗语闔起了，眨去中的酸涩，又一次对这样弱的自己產生厌恶，但又不想让李重玖更加担忧，因此继续了她本来就想开啟的话题。

「那小玖，你还好吗？」

「我、我也没什么好不好，只是……」知自己的绪还是被姊姊看穿了，李重玖犹豫了一，却怎么样也说不。

李诗语伸左手覆在李重玖的右手上，「小玖，谢谢你一直以来都保护着我。」

李重玖明白接来李诗语要说的话，虽是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却还是反手握住了李诗语的手。

「所以，相同的，我也只是想要保护你。」李诗语握了李重玖的手，「别再自责了，好吗？这件事从来就不是你和爸妈的错。」

李重玖没有说话，关于这件事，他们讨论过很多次，却始终没有共识。

李重玖总认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当时总老缠着犯人玩，误信对方是个好人，让犯人有机可趁对自己药的话，李诗语又怎么会为了要救他，反而被加以施暴、甚至差侵得逞？

李重玖更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当他越越大，叛逆心越重，总觉得父母对李诗语过于与忍让，才会造成她那么懦弱的格，虽说他也不忍对她恶言相向，可对她总是哭哭啼啼的很是不耐，也就时常刻意冷落或避开她。

直到上了国中二年级，因为社会课的要求，李重玖查了过往的新闻，碰巧看到了相关报导，在追究柢之，知悉了事的前因后果。

当时他一时间无法接受，不仅离家走，还翘掉了学校的课，只因为不敢面对李诗语，最后还是李母亲自抓人并诛了一顿，这才乖乖回家。

回到家后，李诗语哭着扑到他上，像是吓坏了似的，怎么都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