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新来的钢琴学生(2/2)

片刻的沉默，他才应，“舒老师，谢谢你的糖果。”

上半节的钢琴课，他也沉浸在其中，不知觉地失了神绪。

她轻轻合，芊芊十指轻巧地压着琴键，想借着宁静惬意的琴声让自己静心来。

在课堂即将结束前，舒言布置了一份测验，让他一页的练习题。

她拿着铅笔在他的数学本上圈着题目的重，然后耐心地解说着解题的各个步骤。

那悠悠的嗓音宛如盛夏中的那汽，甜甜的却又伴着淡淡的清，温和自然得让人心醉不已。

她明明着一张与秦舒文不一样的容颜，却为何有着那么多的共同之？

她知江寒是在睹思人，便只是随说，“不客气。”

真的是人有相似？为何巧合的事，竟多得他也无法解释？

舒言用着笔尖轻轻地刺了他的手背，又缓缓问，“江先生，你听懂了吗？”

钢琴课结束后，舒言独自留在教学室。

有时候亦会用着笔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戳戳了好几，又轻轻地唤着他，“江同学，你听懂了吗？”

“挑一颗吧，这是奖励你测验及格。”

你预定一本黑封面的。”

然而，江寒方才离去时的神却留在她脑际，挥也挥不去。

他恍然发现舒言与秦舒文又有着如一辙的举动。

舒言的语态像是在哄小孩，江寒禁不住在薄上勾勒着浅浅的笑意。

他垂睑，蹙起眉间，脸愁沮不。

琴音如演奏者的心绪般波动不已，越弹越了节奏。

他从记忆中离，如梦初醒。

一整堂课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挨得有些靠近。

舒言坐在他旁的空位，细细地讲解着五线谱与一些基本音符。然后又缓缓用着铅笔在乐理本上圈圈。

一曲终，心间却也有些隐隐作疼...

那时候的她，也似舒言那般，坐在他的隔，讲解着数课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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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懂了...”他匆匆地了。

舒言准备的贴纸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只能从环保袋里拿了一小罐装的糖果。

淡然之的吻却掩饰不了他里有霜，遍透着怏怏不乐的气息。

江寒又再次受到手背上有着瘙，如似有人用着铅笔轻挠着他的手背那般。

他不假思索地在罐里挑了那款秦舒文最吃的果糖，却又将糖果握在手心，默然不语。

玻璃罐混着各类的糖果与巧克力。

他经常会假意地询问秦舒文关于功课上的难题，想拉近自己与她的距离。

江寒低听着舒言讲课，但思绪却又止不住地回绕到了他二的那年...

他经常会在听题的时候了放空的状态，而秦舒文见他没有回应，便会拿着铅笔的笔，碰了碰他的手背。

一整节课上得心不在焉的江寒，竟然也将大分的习题都蒙对。

他拖着怠倦的躯，落脚的步伐滞重。那落寞孤寂的侧影，不禁牵起她缕缕疚意。

繁杂的记忆在思绪中盘旋，他也忘了当时自己问的那题究竟是微积分还是三角形面积。在那段记忆中，唯独抹不去，却仅仅只是那个女孩的影。

他抬眸端视着舒言的脸孔，但脑海里却总是浮现秦舒文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