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哀兵之盛，洪流倒卷(3/3)

战跑弧度绕开了从侧旁来的敌骑，然而战阵之上，那原本站在最危险位置的敌人主帅前，名为先登的数百人盾持弩上来，然后，弩矢飞蝗，穿过了一切，袁绍立于盾后，闭上了睛。

“一切结束了。”

他的前方，不过十多丈的距离，一冲锋的形溅起了大量的血，坠落了来，未死的持着兵与冲来的冀州步卒混战杀到了一起，公孙瓒将枪拄在地上，一支弩矢正在小腹上，鲜血顺着捂伤的指淌来。

周围的一切，在视野中变得摇摇晃晃，旁不远是关靖的尸，中六矢，已经没有了动静。前方，躲在盾墙后面的那影，从旁人手中拿过了弩，朝这边瞄准，公孙瓒裂开嘴笑了一。

“我儿……”他持枪站在那里，大声开。

……

天光西斜来。

撤离的人群不再移动，许许多多的人撕了上的布帛将刀兵绑在了手上，一边哭着一边用牙死死拉。山坡上，公孙止第一次觉得理智可以丢弃了，他望着冲过去的骑兵一个个被包围，刀砍死的血模糊。

“他是一个好父亲……”他呢喃。

远方，站立的那持枪的人影摇摇晃晃的似乎在转过来，目光像是在望这边，望着他，然后，有一声音，也是最后一声音，响彻这天空：“……父亲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往后自己走啊——”

弩矢嗖的一声，从盾后，扎，声音在这里断线了。

远方，迷糊的影在视野中倒，公孙止的思绪也在这里卡住了，微微嚅了嚅嘴，没有声音发来，远远的，周围所有的人，黑山骑、幽燕的步卒、甚至投降的冀州兵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听到了那最后的声音，凶戾的气息逐渐在人的上扩散。

冀州军阵前，死亡的惨叫已经停了来，那冲锋的百余骑在视线里留了达十多丈的血路，人的尸、的尸停留在那一刻。

“我要吃了他们——”典韦眸里闪烁恐怖的光泽，铁戟吱呀的作响。

……

一名尚未死透的骑兵从地上爬起来，浑都血，随后被人踢倒，刀刃举起在空中，落来——

……

“……血不能白。”嚅动的双，终于说了来。公孙止剑：“黑山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