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东汉有个人，他叫皇甫嵩(2/2)

枯树般的脸颊自嘲的笑了起来，大枯瘦的躯坐在那里，双臂平放在膝盖之上，给人一大山般难以逾越的错，“.……但老夫不悔，只为恪守臣节，难以忘忠罢了。”

“聊着聊着，皇都快到了。”

雨里的风带着夏季独有的一丝闷拂过缓缓驶皇城的车，皇后伏寿陡然邀请公孙止见面，表面上看似扑朔迷离，实则有着离间拉拢之心，车厢稳坐的影不用细想，也大抵明白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哈哈，是啊，为什么不，若了，这天哪有什么董卓祸之事，哪有什么曹挟天以令诸侯，更没有我大汉九州烽烟四起——”

不久，车在百坊停，纸伞在雨中撑起时，公孙止走车撵朝那边大步而去。此时天已近黄昏，视线几乎已黑了来，寝殿中，刚沐浴过的伏寿穿着简单的衣裙，发尖尚漉漉的滴着渍，她坐在灯火，面上看不任何表，似乎在想着一些事，便是想通了其中一些关节，红压抑微微张合：“.……公孙止……曹……”纤柔的手指在一起，变得发青发白。

杀了。”

“怎么没有，麾就有很多人呐，想着从龙之臣，可龙哪有那么好当的，当年就有这么一个人，我还记得他，信令阎忠说什么‘天无亲，百姓与能。’先帝暗弱比不上刘、项，我手中权柄比淮侯还重，劝说老夫昏主之，当早图之……”

“太常又为何不？”

老人歇了一会儿，抿着嘴，闭上睛仿佛陷了回忆。

“你当年……就没想过清君侧，一匡天？！”公孙止望着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忠我之汉心……对面，公孙止皱起眉。

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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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此时缓缓起，，陡然伸手握住公孙止的手腕，“.……老夫此来非劝都督什么，只是希望都督能有‘忠我之汉心’即刻……大汉明日如何，我……守了一辈，后面的事，也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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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前方停来，老人慢慢退车厢，拒绝别人的搀扶，像是说了心中所有想要表达的话语，在雨中，躯显得伟岸，面红的朝门的车拱了拱手，周围，皇甫寿、皇甫郦带着数名仆人垂泪跟上来，老人朗的大笑，对他们挥了挥手：“回去再哭，派人先回府里把灵堂搭起来，为父那棺材该要是用上了。”

公孙止一拂袍袖，拱手：“太常当真是一名好将军，可我不一定能到。”

“.……我先破了张梁、然后是张宝、张角，那时候啊，我已经是征讨黄巾的主力，朝廷给我封赏左车骑将军、冀州牧、封槐里候，瞧瞧这殊荣，比曹还要威风吧，手上握着数州兵，比当年的何、董卓还拥有权势，一个人的威势到了巅峰，往往就是这个人最危险的时候，因为挡了许多人的路……”

皇甫嵩笑了起来，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