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2/2)
晨雾之间渐渐浮现
一个东西的影
，沿着河
向她的方向。
「
妹，你可有听过『田螺姑娘』的故事？」
她向她溢喜悦而心安的微笑，然后腾空升起，飘向田螺。
「她们是我赐给你的礼
，是你，也是我的女孩。」仙女的脸庞呈现于晨曦之中。
原来那是一个
大的田螺，田螺之中藏着三个小女孩，她们向她挥动呼喊：「妈妈！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那就对了，儘
那是一个荒谬至极的故事。但我会帮你化
成『田螺姑娘』，并且会将你变成近乎凡人的血
之躯。到时你会和故事一样，遇见住在村里的『恩公』，若果恩公和他的家人待你不薄的话，我暂且放过村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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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婴孩是……」
仙女告诉她，自己是「地仙」，由人间的
怨念所化，何怨念，仙女并没提及。仙女表示，自己将会杀死姦污她的男人以及屠杀他们村庄的大
分村民。
一个老太婆将刚生的女婴放在案板上剁了，没理会女婴凄厉的哭声，神
平静就像在剁猪，其支离破碎的尸
最后被父亲洒落于女儿河。一个男人正在亲手掐死自己刚生的女儿，没理一旁跪痛哭哀求的妻，崩塌的妻更被男人的父母抓着，让她
看着自己女儿被残杀。村民把数个放
麻袋的女婴尸倒河中，他们没有半唏嘘，就像弃置垃圾一样。
「还在里睡着的女孩，她们是否能够安息？」望着里一个又一个藏着女婴灵魂的田螺，她有所
概。
「妹，你太善良，也太天真了。他们的罪恶不分阶级、不分贫与富，他们有权有势，只会把那丑恶的一面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或者，你可以在浑浊的河寻找那一的清澈，但别忘记河的浑浊是谁造成的。」
次上天将她拋弃于人间，让她会到人类的丑恶；这一次人类却把她弃置于浑浊的河
，不过没想到，她意外地受到人类前所未有的怨恨。
她想起那段受尽凌辱的日，仙女的话不无
理，他们完全没把她们当成人类看待。
村民残忍无的行为令她心痛又心碎之馀，更是看得咬牙切齿。她一滴又一滴的泪正与河同化，哀怨之馀，又是
的无奈，她难以相信人类居然如此的邪恶。纵然心悲恨
加，但她仍旧试图阻止仙女，她相信村里总会有好人，不应作屠杀，伤及无辜。
当初，她那一份天真的善良驱使地答应了；当然，往后的事眾所周知……只是在受尽煎熬的日中，她依然没捨弃心中的善意，向仙女祈求给予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然而他们终究令她失望乃至绝望。最后，万念俱灰的她决定选择与仙女联手对村民施以可怕的惩罚。
「上天未曾怜悯你，你又何需在乎上天？」仙女的声音动听得比天籟之音更
妙，她在天上，也未曾听过这么妙的声音。
「其实，我有想过，村中的罪恶，会不会只是因为他们太封闭、太贫穷所造成的。若果他们有着良好的环境……」
有见及此，仙女决定与她作打赌，以村民的生命作赌注。
「她们以后能不能再次投胎
人？」
「她们都是被村民残忍杀害的弃婴，上天从没对她们释怜悯，你也没必要在乎什么天条与天谴，那些残害她们的人到现在还未遭天谴。」她耳边又传来仙女的嗓音。
「嗯，我明白了。」她叹了一
气，然后带着复杂的心，默默地
控田螺，陪伴自己的女儿一同漂向远方，渐渐地，田螺与她们消失在晨雾之中。
「被残害？为什么？」
「你可能不知，在天上，我曾与田螺姑娘共事过。」
语毕，仙女离她而去，随后中浮现数百个田螺，每颗田螺之中都藏着一个沉睡的女婴。
她脑海乍然闪过一幕又一幕恐怖、血腥、残酷的画面。
「她们这一生连活着的权利也都没有，哪怕给她们生存、成
的机会，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她们亦只会受尽痛苦。所以，我打算以后都不会让她们重返人间了。」
心善的她，即时制止了仙女。她告诉仙女，神仙随意杀戮是违反天条，会遭天谴。
那个红
的人影原来和她同为女
，不只是「女」，对方竟同样是一名「仙女」。
「就这么简单？好！」
「因为她们是女人。」
人影朝她飘
而来，轻轻抱着她，一瞬间，她的力量与法力重新翻腾；转间，浑浊的河也变得清澈明亮。
「她们永不能安息，但当初她们的怨念已经被我转移到田螺之中，之后她们怨念就跟着田螺一同依附于那些罪恶的村民的上。失去怨念，所以她们的灵魂才能安稳地沉睡。直到怨念耗尽，我再为她们作打算。」
她越跌，越，黑暗之中，逐渐枯萎的她，目睹远
有一个模糊而鲜红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