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小球久病才愈，经不住久的日照，很快回到树倒在哪吒上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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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敖丙冷不丁看到这与自己极像的脸，不觉有好笑。

一派平和。

等小球犯困开始，小塔也收获满满地回来。

小球洗过手，凑过去在哪吒前挥了又挥，还贴近探他的鼻息，“他睡着了。”

小球用力，在他铺好巾的地方坐，跟着一步步倒腾。

“也是。想得再多，要是实现不了不是更遗憾？”敖丙挪了，大半个后背都贴在他手臂上，“不要说你，连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也许某天醒来，我还是那个肩担重任的东海龙王三太，而你依旧是杀天伐地的君，我们的相遇不会是在东海边的山，而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又或许，我们会成为仇敌，最后闹得两败俱伤。”

敖丙笑而不语，只解了绳重新在手上编新样。

“嗯？可能是在冥思。”

敖丙正靠在他上玩绳，闻言轻笑，“那你想过什么？”

“不会的。”哪吒亲吻他的耳尖，温的呼染红那片白，“我不会，也不可能与你为敌。永远。”

敖丙不知要先气小球用这法来判断自己爹爹的状，还是要先无奈哪吒居然能在这么吵的环境睡熟。不过这样的挣扎没持多久，就因小塔伸手戳哪吒脸的动作宣告结束。

想过，自己有天能经历这样的日。”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我不敢想。”

小塔照，把东西搁到不远的石上，啪哒哒地跑过去。

小球慢吞吞地爬起，就着哪吒的手咕嘟嘟吞一大，临了还打了个嗝。在哪吒发话埋怨前，跑到敖丙边上直愣愣地看着他。

小球围观完全程，上前抱了呼明显安稳许多的哪吒，“谢我的爹。”小塔有样学样，也过去搂着哪吒，“谢我的俊俏郎。”

“想要就坐起来，省得呛着。”

“娘在什么？”

“爹在嘛？练功吗？”和哥哥一起伸小手等的小塔疑惑。

“别闹你爹，让他好好休息。这些日没日没夜地照顾你哥，想必累坏了。”敖丙轻手轻脚地将哪吒放倒，变个枕垫在他脑袋底，复拿过自己的外袍盖在他上。

“辰儿，把网和罐放到一边，过来洗手。”

“想玩么？”敖丙晃晃手中的绳，“娘教你。”

清风拂过田，曳曳生辉。洁白的网不住在其间挥舞，偶尔夹杂着孩童的呼喝与脚步声。旧枝生起新芽，风过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