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不久前纽约才经历过一场城市意志的考验。

现在直面这压力的是蝙蝠侠，将来可能是在场任何一个人。

反正小丑没能力再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从白鲸肚里去，那些腐蚀的很快就淹没了桥。

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人们都明白城市意志，就是对某一概念的极致贯彻。

英雄们忽然意识到，当他们的存在足够令人瞩目，到了能影响一座城市格的程度，除了是对他们的认可之外，更大的压力压在了他们的上。

他公司备的心理咨询室也只对员工开放，主充其量会陪五级员工聊聊天，注定要卖给他的超级罪犯，还指望主给他们人主义关怀？

关于脑回路不正常这段，托尼本来还想说让他们别带上自家纽约，在一众神病意志里，纽约是多么清新可，结果听到后半句容易走极端，立即闭上了嘴。

“我可没有陪罪犯聊天的义务。”对上罪人询问的神，他耸耸肩。

他是有原因有考量的不对罪犯杀手，他是义警，送罪犯监狱是他的任务，他不是杀人狂，看到一个他觉得是坏人的人就直接杀了，他也是人，全由他判断一个人的罪行，决定这个人该不该杀，这显然不行。

夜翼提的想法完全不能说是空来风，可信度极。

被无视的小丑愣了会，支撑起残缺的上，满脸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就这么越过他走了。

意志存在的基，就是极端，在城市中，不存在任可供徘徊、缓冲的中间地带。对自我意志不绝对的忠诚，就是绝对不忠诚。

没有停，继续带着人向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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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球第一个接受城市意志考验的城，在这方面纽约人已经被剥夺了话语权。

谁他。

但他很难保证自己这持，到了哥谭那层面上，会不会演变成一“绝对不杀”的极端走向。

但丁跟着他，罪人们也跟了上去，走白鲸的心脏。

荒殿一无视掉后小丑大喊大叫的杂音，专注于爆破白鲸的心脏。

……”

他们终于走到了白鲸心脏面前。

至于其他的？

小丑挡了他的路，罪人们开路打败小丑，等从白鲸肚里去，他就会收获一个新罪犯。

蝙蝠侠一时语。

一丁的动摇、不确定，其场就是——纽约。

小丑说再多，就是说来，荒殿一脑里也只有自己的目标。

蝙蝠侠已经觉到沉重了，他正准备对哥谭说些什么，对方就越过苟延残的亚哈和遍地零碎尸骸，走到了小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