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2)

这小孩......

“小小院试，难不倒小同哥哥的。”晏芷怡弯着眸，“我爹都说了，小同哥哥以后定能和小哥哥一样！一样有息！”

晏芷怡竟还没走，见她来，立时笑盈盈地迎上来，“阿桂，你来了。”

“他忙，不必叫他送了。”阿桂温声，“让他安心准备院试便是。”

这天雨势，总容易让人发梦魇。

左晔生得一副好相貌，鼻梁，红齿白。

“哦，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呢！”晏芷怡自来熟地挽住阿桂，“阿桂，我送你山，与你说说吧。”

阿桂饶是已经习惯了每年的这时候似乎要将一整年的雨都补完。

这左晔, 其实阿桂也见过的。

不知又在别扭什么。

“你怎知？”方喻同挑起尾，“你认识他？”

阿桂摇, 抿：“不曾认识，只是觉得他气度不凡。”

到了嘉宁城的雨季。

如今他守孝期已过，刚好可以参加来年的会试，等着一举夺魁。

两天一小，三天一大。

阿桂本就没想他送她多远，山的路不怎么费力气，更何况还早着呢。

这会儿也只是愣愣地看着阿桂和方喻同远去的背影, 若有所思。

让她想起几年前发大逃难，还有瘟病泛滥的炼狱景象。

……

他心儿小, 对着左晔从来就没什么好脸。

阿桂摇摇，无奈地往大门外走。

走得远了, 阿桂拨开方喻同的手，轻轻了手腕。

所以今日再见到他，也并未认来。

倒是方喻同, 一直记着阿桂将他和左晔比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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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回。

正是她和方喻同来到嘉宁城的第一年去买桃符时，那位被围得不通的少年郎。

“......”方喻同直接转走了，既不应声，也没打招呼。

阿桂望了一左晔, 礼貌地颔首别过。

后怕惊心。

“小哥哥？”

她拍了拍方喻同的肩膀，叮嘱：“你不必送了，赶回去读书吧。对了，若有机会向那位师兄讨教一番，你千万要谦逊客气些，莫要朝人甩冷脸。”

有可活泼的小姑娘陪着聊天解闷儿，山路仿佛都走得快轻松许多。

虽已过去了好几年，可想起来仍是止不住的指尖微颤。

终于等到烧开了，阿桂将搓好的一把糯米团洒去。

阿桂弯弯角。

心中微叹。

扣住阿桂的手腕：“走吧阿，我送你山。”

半月后。

站在灶屋里烧着，频频回蹙起眉尖，望着院里的积被雨溅起的一个个小泡。

又从她好的一小坛醪糟里挖了一小勺，里。

……

“不难走的，我经常偷偷溜山去玩的。”晏芷怡吐吐，又仿佛失言，忙左右看了，压低了声小心翼翼，“可别让我爹知了！”

“这怎么好？山路难走。”阿桂连忙拦着她。

“刚刚那位，就是大家中的左师兄？”

她当时并不知他的名字，也只是匆匆一瞥。

阿桂弯笑笑，又见晏芷怡伸着脖往后瞧，“咦？小同哥哥呢？他不送你么？”

已到了书院大门。

可仍是不太喜。

方喻同忽然抱站定，轻哼一声：“我就送到这，你快山吧。”

比如现在，他只淡淡朝忽然现的左晔瞥了一, 就当没瞧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