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既然你都这么说，我有足够理由怀疑老琼在我走之后也要被这堆无聊的琐事缠，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教练，就是要老老实实地解决这一切的！”

“给老琼的小抄，我们俩一块儿上班好几年，吃饭的时候还说要从我这里要呢，喏，正好，你不是会电脑嘛，到时候直接拍个照片或者别的啥的……直接给她邮箱寄过去。”

飞鸟抿了抿嘴，看着禁烟的牌，失望地叹了气，然后才回答：

“唔，这其实很狭义，不过我还是很兴啦，你能陪我一块儿来德国上班，我已经很开心啦，不过你这话还是太过狭义了——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印象？”

“哥……我记着球场上不让烟来着。”

空接过来那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俱乐的运行，球员的状态问题还有各奇奇怪怪的别的问题，他不可置信地抬看着自己哥哥：

“就是，就是别的俱乐嘛，一般大家不都更加关注球员？”

，顺便还得跟老琼讲讲球员的事……哎呀，看来真是没钱了，也不知她爸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起这么一个名字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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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又坐了，把刚刚递给空的本拿过来，也不去自己弟弟赶去服务台那边叫车，而是慢慢吞吞地翻开新的一页纸，尖锐地说：

“不是吗？”

“哥，你在纸上写的什么？”

“谁说教练就光带球员了？”

“我们可以分为两个维度，从人的角度来看，我们教练员需要面对的人的类型其实不多，第一是球员，这是最重要的；第二是老板，他们会给你制定赛季目标和期待；最后，其实是各各样的足球协会，还有裁判这样的人，最后一类最简单，只要对他们保持尊敬，不要质疑他们的裁决就行了——虽然我很讨厌这一，每次我看着那些混，都想把我烟直接灭在他们脸上，但是不行，我还得工作，但是我真想把烟在他脸上的。”

空总不好说是自己对上辈自己倒霉哥哥到接手烂摊的印象，就只能糊糊地说：

“这绝对是协会那边防止我们这事的原因，我跟他们也打了几年了，唉，第二类老板，其实我运气也很好，老琼几乎没给我什么压力，就是，唉，她名字起的不好啊。”

“哥，你在星到底的是什么啊！是俱乐经理吗？怎么还有代言问题啊！不是说你就是带球员的教练吗？”

飞鸟一说到这个话题，就唉声叹气，顺手从衬衫的上兜里拿来特别小的本和钢笔，又往上面写了几行字，弟弟没他哥哥，脆没有试图偷看，而是贯彻了自己在家人面前的人设，老老实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