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好好取悦我。(2/2)

这是由程砚晞创立的不平等关系，他亲手为她打造的新世界。

“你所信任的老师和同学，他们不会在关键时刻为你说一句话，更不会有人替你。”他漫不经心地住申请书一角，将其平置在桌上，迫她直面残忍的现实，“认清楚自己的境，那个集已经抛弃你了。外面没有你的容之，只有我会怜惜你。”

悲愤到极，神经如同绷不住般松散来。程晚宁疲力竭地扯了扯嘴角，语气慷慨到可悲：

“我不打算立刻给校方答复，是否在休学申请书上签字，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

而一旦休学，就意味着那扇校门不再为她开放，她彻底失去了见到朋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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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砚晞最擅的，就是彻底击垮人的心理防线。

“谁说一定要学生本人同意？”程砚晞懒懒掀起，暗嘲她的天真，“如果校方考虑过你的想法，就不会瞒着你找我谈话了。”

程晚宁双手合十贴在面前，尾可怜兮兮地耷拉去：“表哥，你忍心让我十六岁就无学可上吗？”

程砚晞致命评：“说得跟你每天时上学了一样。”

“所以呢，我该谢你吗？谢你大发慈悲收留了我这个孤儿？”

“你当然可以摆脱这一切，前提是——你有能力赢过我。”

“好好取悦我。”

习惯了她卖萌撒，程砚晞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像是故意与她唱反调：“我倒是不介意。”

困囿永生永世无法摆脱的陷阱，唯一的解乏方式就是继续与他纠缠——

他沟通：“表哥，我不想休学。你也知我才十六岁，这个年纪不去上学，传去像什么话？”

“你到底想怎样？”她心如刀绞，疼痛难以呼，“先是限制我的玩手机时，又以家属的名义私自商量休学的事，不让我去学校……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空间压缩成仄的模样，仿佛有一把悬于咙上的尖刀，让人无法言语。

许是对方表现得太过纵容，她时常忘记自己在这场博弈中于什么地位。

反正在哪里都是挨，不如留在家陪他。

位者掌控一切，位低者俯首称臣。

在这里，她无法幻想逃离，一切安逸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短短一句话，犹如从天而降的冷，泼灭了她的所有希冀。

话音落，动的空气蓦然停滞来，大脑发酵许多无法掌控的画面，与现实相相生。

她不再咀嚼着无关痛的词句，愤恨地仰起脸时，撞那双戏谑的、挑逗的睛。

“说到底，你不过是我父母离世后，代替他们扶养我的旁系亲属，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

她之所以不愿休学，就是因为校方默许她在校胡作非为。想来就来，想旷就旷，闲暇时能找朋友玩闹，累了就窝在家打游戏，完全不受约束。

他们知程晚宁一定不会同意，所以脆绕开这个环节。只要程砚晞替她答应，校方同样有权利制她“休学”。

即便沦落至此，她依然没有妥协，上的每一骨骼都叫嚣着反抗，将所有倔犟和孤傲刻画得淋漓尽致。

程砚晞玩味地睨她一，伸指挑起她的，将不服输的犟骨驯服于掌心：

没有期限、无休止地恨，最终在这份沉甸甸的痛苦中上瘾。

作为掌学生事务的门，教务没有询问学生意见，而是直接把休学申请书递给了她的家人，足以表明他们的态度。

正好免得和那个小白脸相。

素来遵循弱法则的野心家，在面前也是同理。

最令程晚宁心痛的是，平日和蔼可亲的班主任，竟然也一言不发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程晚宁鬼使神差地将放在他的掌心，破天荒地没有挣扎，恍惚的神像是失了神。

见服的路行不通，程晚宁心一横，开始来的：“总之我不同意，我不可能在申请书上签字的。你一个家属，难还能代替我决定休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