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李之洲这时正好拎了壶从外面回来，听到傅明杰的名字时，睛微微地眯了一，脸瞬间沉了去，吓得沈言立刻闭上了嘴。

他嘴里嚼着，掀起盯上李之洲的脸，他本来已经淡去的乌青，经过一夜的煎熬又变得暗沉了一些。李之洲一直半垂着，目光是沉着的，好像一直看着于思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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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洲捧着饭盒，用勺舀着饭菜凉了递到了于思煜的嘴边。大概是因为照顾过小河，他这些的时候动作非常娴熟。

“李哥好吓人啊。”沈言瑟瑟发抖地凑到于思煜的边，小声对他说。

于思煜在医院的第一个晚上是在这样无尽的沉默中度过的。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剧痛他睡得并不安稳，意识忽远忽近，又昏昏沉沉地醒不过来。然而他只要一动弹，甚至只是皱一眉，李之洲就会轻柔地摸一他的手背或者是额，安抚着他直到他又重新睡去。

“嗯。”于思煜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心想着你还没见着李之洲当时要杀人灭的架势。

李之洲并没有说什么，他面无表地在于思煜的杯里添了些，放在床柜上凉着，又转走了病房。

于思煜吞了最后一饭，终于鼓起一勇气问他：“你还是不愿意说话吗？”

不一会儿李之洲带着午饭回来了，沈言不敢多说话，跟于思煜说改天再来，就灰溜溜地跑了。

在那些断断续续的意识间隙里，于思煜知李之洲在这一夜里，一秒都没有合上过睛。

兮兮地被安排着住了院。林毓赶到医院的时候，脸沉得跟李之洲不相上，她仅仅是了两分钟的脸，就耐不住要往警局跑。于鸿信不知是因为太放心把于思煜给李之洲，还是太不放心林毓，他也没有在医院久留，跟着林毓一块走了。

李之洲移开了睛，摇了摇，伸手从柜上拿起杯递给了于思煜。在于思煜面前，他的目光和神都是柔的，带了微不可察的脆弱。

于思煜心里拧着一些小小的别扭，可是他右手绑着石膏，想自己吃饭也有心无力。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开嘴，一一吃着李之洲喂过来的饭菜。

第二天沈言过来探望于思煜，他坐在病房里滔滔不绝地大骂傅明杰，“大学的时候我就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死要面。就知死装作一副用至的模样糊小姑娘。”

就剩于思煜跟李之洲，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坐在床边，手牵着手，默默无言地大瞪小。于思煜最初还想着说两句宽的话，可李之洲的脸实在是难看得太吓人了，他满嘴的话嚼来嚼去，最终又咽回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