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三年前，那位n是在第一研究所，主要负责研发一特殊的异能武，”

连茶也不泡了，布尼安带着陀思来到更隐秘的角落里，边开始对他讲述来龙去脉，“但没人知那样武是什么，他们的保密措施得相当严格，哪怕后来连人带研究所被炸了个光，都没人知里面到底有什么。”

“谁知呢，谣言满天飞——”

聊到这里，布尼安的声音骤然压低，连嘴也不怎么动了，几乎要变成轻声的嘶嘶，“其中有个最离奇的传闻，宣称他是被自己制造的实验死去后化作的怨灵所杀。”

“于是，零散的线索被拼凑起来了，这个最离奇的传闻逐渐获得大家的最支持。有人说那位n在第二研究所制造了好些人类实验——毋庸置疑，使用的是不那么能被社会接受的手段。”

陀思不动声的往接话题，“那么，也没有找到凶手？”

“嘘……这算是一个秘密，我也是和他们混熟后才听说的。”

布尼安知对方是雪莱博士的得力助手，和他打好关系有益无害，“如果那位n是个普通人，我可以断定他绝对会盘踞在新闻板块的条——迄今为止，日本警察甚至连针对嫌疑人的犯罪侧写都不来。”

“但愿如此。”陀思微笑着继续引导，“那么，警察有没有调查犯人为什么要杀害n？”

陀思慢慢复述这几个单词。

？”

“而他死去的现场呢，则被放了一提取不指纹的小臂骨，发现是来自某死亡的实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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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侃侃而谈，而听得极为专注的陀思更是让他打开更多的话匣，“别担心，虽然你也在第二研究所待过几天，但案发的那天晚上有太多证据显示你早已班，警察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聪明，”布尼安的声音始终很低，“之后n就到了第二研究所。虽然那里的保密也很严格，但他的死实在离奇，没人能忍得住不讨论这个，哪怕被军方封锁了消息，又明令禁止讨论。”

“这样说，他是被骨击打致死吗？”陀思问。

他听到自己的同事再度声问，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些许兴趣。

“被自己制造的实验？”

摇了摇，布尼安用手比一把枪的形状，“两发弹，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一枪在上，一枪在大。没人知它的所有者是谁，弹径与研究所所有警卫用的都不同。”

“是啊，谁能想到呢。”

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布尼安显然很衷于群社——或者是于研究员必备的求知心与探究——让他问到了许多据说是人员传的小消息，并且丝毫不吝于向这位难得表现好奇的同事分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