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接来，他们将要前往“北极之门”，特罗姆瑟。

费奥多尔向叶伊赫作解答，“圣诞节的前九日，每一日都会举行礼拜仪式，且每一次仪式所使用的祷语皆不同。而当第九日结束、第十日来临，神国的门便关闭，主将审判留在地上的生灵罪孽。”

鉴于主都有当地政府派的军队看守，叶伊赫还好奇费奥多尔要怎么通过——附近倒是也有连绵不绝的雪山，总不会挑一座徒步翻过去吧？

之所以至今没说，除去后来一连串事件的发生导致他睡了太久以外，其实他本人也并没有魏尔的联系方式——当时是伊万和魏尔的易，联系方式也只有对方知。

但在最后，他们只是坐在这座盘旋着无尽阶梯的塔之，举起费奥多尔用意识勾勒而的香槟杯，轻轻碰在一起。

那这未免也有太敬业了！

一年多没见，他的银发又了不少，及腰的尾端打着漂亮的微卷，在恭谨的抚鞠躬间，从斗篷的隙里偷偷溜一两缕，随裹着雪的寒风而扬起。

说起这件事都有汗颜，他明明早就从n那里得到了这份文件的容，但一直没有转述给魏尔，包括他额外找到的那无血缘关系的半个妈妈和……两个弟弟？

后者先不提，前者还是可以先透给对方的，用来保住萨特·伯恩哈特的命。

幸好费奥多尔没有真的打算这么。

叶伊赫“唔”了一声，其实更想问那今天也不是第九日，怎么演奏了这首宣告终结的圣歌？

“《第九圣歌》。”

新年就这样结束了。

号上场的叶伊赫很兴的和他打招呼。上次他见到伊万还是在法国那次呢，他请伊万来帮忙和魏尔缠斗以拖延对方暗杀的时机，并争取到一笔放过萨特·伯恩哈特的易。

在斯托斯坦尼，叶伊赫见到了意想不到的帮手——同样披着厚厚斗篷的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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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无上的主人，您终于携着无与比的光辉莅临此……！”

由于通路的封锁，费奥多尔需要先坐火车到离特罗姆瑟最近的小镇斯托斯坦尼，再从斯托斯坦尼坐车前往特罗姆瑟。

“尚未，”伊万微笑着开，低沉的声线被拉、显现一圣咏赞歌般的虔诚。

“伊万！”

“它的名字叫什么？”

“魏尔有来找你要过《温柔森林的秘密》的文件容吗？”

实话说他那力也不允许如此难度的事来。

在这段已转到极夜的冬季里，无论何时仰望去，这里都是繁星遍布的黑夜。

而现在，他的俄语平已经突飞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