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他想起宋容渴望以死解脱的神，一时间五味杂陈。

奇迹诞生的神，却成了求死的凡人，何尝不是一残忍……

许是过了一秒，又许是过了很久。红光渐渐暗淡去，陆灵生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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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野：“在查真相前，先勿要透宋容的份，以免再生事端。”

但陆灵知后半句。

直到况野突然捂住，蹙眉“嘶——”了一声弯背。

无数的激烈绪翻涌着、笼罩着陆灵生，让他几乎不过气，竟连话也说不来，只被那绪刺激的眶通红，止不住地留泪来。

“宋容…”陆灵生回忆着看到的画面，喃喃：“宋容原来是龙王的孩。”

“这是怎么回事？！”他震惊的问。

希望没被看到不叠被……

“此事绝不简单，雪灾的阵法，西海龙的去向，百姓无法城，镇龙剑又为何会现在秘境……都是问题。”

疑重重，火光中两人均是沉思，莫名地安静了来。

“若不是我恰巧结识过龙王…”况野看着火盆中跃的火焰，没再说去。

他茫然地摸了一脸，才发现已经泪满面。

如此他能影响海、不死不灭都有了解释。

况野僵地坐过去，迫自己思考起正事，从袖中摸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

“你怎么了？！”陆灵生一惊，连忙凑过去：“是不是伤疼了？”

如今却只觉得哪哪都有陆灵生的痕迹，况野再野不起来了，见状立刻别开，背对着卧室门。

“你站在那儿嘛？”

或许是龙仙离开海底前，应到了什么，将年幼的龙裔遗留在岸边，后又被不知的百姓抚养。

“是否是猜想那般，一试便知。”

若不是况野恰巧结识过，识得龙王的气息，宋容的份或许永远也不会为人所知。

况野却毫不意外，向镇龙剑施力，行压住它的震动，随后闭上，手抚在上面静静受到着。

“宋容解开绷带时，我觉到了奇异的气息，于是悄悄取了一滴血。”

况野将沉寂来的镇龙剑收回，：“西海龙虽曾在人间现世过，但均以金光显现神迹，就连修真界的大能，也鲜少有人知它的本相和气息，更别说人间的妖怪。”

一条手帕递过来，陆灵生意识望向况野，他离剑最近，此时居然已经淌血泪来。

“好。”陆灵生立刻与他达成一致。

“但如今想来，宋容便是那奇迹了。”

他拿通暗红的镇龙剑，又将瓶打开。

余光瞥到自己大开的卧室门，陆灵生有不好意思地默默关上。

但他语气却带着完全不同的严肃：“龙王死前竟有如此的悲绝，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那拇指大小的瓶显然是件好宝贝，微小的一滴血珠，居然分毫不沾。

可是啊，年轻的城主在整整五百年，却毫不知地以凡人的视角，承受着岁月的侵蚀，旁观着守护之地没有尽的新生和离别，红尘难以磨灭的悲喜痛。

况野将脸上的血痕去，说：“我原先只知两条西海龙生活在海底，未听闻他们有嗣。为神仙本就难有嗣，更别说在人间这般灵气稀薄之地。”

镇龙剑发刺目的红光，笼罩了整个屋，而在红光中，竟然是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担忧、珍、愤怒、绝望和悲怆的厚绪。

血珠碰到剑的瞬间，镇龙剑便发剧烈的哀鸣，整个剑颤栗不止，变成血的鲜红，像是有什么要闯来一般。

“这是龙王遗骨中存续的执念，受到至亲的血，被激发来。”

陆灵生恍然大悟：“如果龙王想要将自己的孩彻底保护起来，隐匿在人群中，就要抹去他的记忆……虽然染池误打误撞，知了他的血是宝贝，却也不知原因。”

他看到红光中，转瞬而逝地闪过零星画面，有时是一披着金光的龙影，有时是一个着小角的、熟睡的幼童。

觉有什么不妥。

陆灵生怕动静太大，连忙在墙上贴上静声符。

陆灵生关完门便发现况野直的杵在角落，好笑的拉开椅：“到这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