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85节(3/3)

，则需隐秘、忠诚、一击必中。廷尉府的力量，用在最终审判与明正典刑。而在那之前，搜集证据、突破关键、保护证人、甚至必要时的先行控制，我们需要另一力量。”

她转过，目光如潭：“这力量，必须绝对忠诚于朕，不受外朝任何势力掣肘。必须于潜伏、刺探、格斗、追踪。必须行动如风，来去无影，其存在本，就是一威慑。”

许砺呼微微一滞。

她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但这力量的设想，太过惊人，也太过危险。

许砺斟酌着用词，“陛的意思是要组建一支直属于陛的秘军？暗探？”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止于此。”刘昭走回案前，手指轻那份章程，“他们将是睛，替朕与廷尉去看清账册背后的真相。将是手臂，在廷尉府的律令到达之前，稳住关键的人证证。更将是影中的剑，让所有试图对抗新政、侵吞国帑民膏之人，寝难安，因为他们不知，自己边是否有这双睛，是否悬着这柄剑。”

她看着许砺，缓缓说那个已在心中酝酿许久的名字：

“朕设——锦衣卫。”

第201章 锦衣夜行（一） 这件事舍他其谁？……

“锦衣卫？”许砺低声重复这个陌生的名号， 咀嚼着其中意味。

锦衣，华服常衣，便于藏匿市井。卫，拱卫， 执兵。

名号直白， 却透着敛的锋芒。

“不错。”刘昭颔首， “锦衣者， 便于行走民间， 不显山。卫者， 乃朕亲卫， 唯奉朕命。其职责有三， 侦缉不法、刺探报、拱卫宸极。”

她详细阐述构想，“锦衣卫不隶南军北军，不属九卿任何一府，乃朕之直领私兵。其成员， 从三简，一为北军、期门军中心思缜密、忠诚可靠之锐士。二为江湖市井中怀绝技、重信守诺之豪杰游侠。三为墨家、公输家等学派中通机关、追踪、探查之术的奇才异士。”

“他们职即与家人分离，由少府另置妥善之， 周全供养保护，以绝后顾之忧。彼此或只识代号， 不晓真名。一切行动，只听朕与指定统领之令。”

许砺听得心惊， 如此一支力量， 若建立起来，可解决她提的诸多难题，但其潜在的破坏力与失控风险，也同样骇人。它不属于朝廷机构， 直接对皇帝个人负责，其权柄既特殊又模糊。

“陛，”许砺声音更沉，“此锦衣卫权柄特异，若用之正则利国，若失其制，或为权臣鹰犬，或成天私刑之，恐伤国本，动摇法统。且其行事隐秘近乎鬼蜮，非光明正大之，易遭朝臣非难。”

“卿之虑，朕岂不知？”

刘昭神平静，“故锦衣卫不可独大，需受制约。朕意锦衣卫设指挥使一员，为最统领，直接对朕负责。设南北镇抚司，分理外。”

她走到许砺面前，目光恳切，“北镇抚司，主勤、报汇总、案牍梳理、证据固定、监察。此司，朕予廷尉你兼领。”

许砺蓦然抬。

“由你这位总掌天刑狱，熟稔《汉律》的廷尉来兼领北镇抚司，便是给锦衣卫这柄利剑，上最实的法理剑鞘。”

刘昭着她的肩膀，拍了拍，“所有锦衣卫外勤所获报线索、人证证，必须经由北镇抚司律整理、鉴别、归档，形成可供廷尉府与御史台采信、能公开质证的合法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