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叫什么呢？

少年几步走到小冰箱边，将冰格里冻好的成品噼里啪啦地倒玻璃杯， 发一连串脆响。萃好的咖啡， 还有冰块，一切都是很简单的工作。

……

还有，大晚上在宿舍喝咖啡，真是一舍友德都没有！

房间气压一低。直觉告诉谢迟竹，某些人对这个诚实的回答并不满意。

“哪能呢。”季霄宇笑着拍他的肩，“多留会啊，有队在大伙活都更有劲了，对吧？”

又一次外勤结束， 办公室的众人各自埋写报告，键盘声错响起。

“连屿，你在监视我。”谢迟竹重复这一由连屿本人亲自挑明的事实，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气。

谢迟竹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不记得了。”

空气再度陷寂静， 咖啡机细微的嗡鸣变得格外刺耳。

“不怕失眠吗，连屿。”他将卡在咙里的哈欠咽了回去，“这么晚了。”

属于哨兵的锐五先一步让谢迟竹的神经绷起来。说来也奇怪，同那个向导临别时氛围还轻松愉悦，他角为愉悦笑容所染的笑容都未褪去，此刻脸颊却无端变得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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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台边，连屿正在对付那台咖啡机。摄甜品后的大脑理应变得轻飘飘，一零星的倦意却陡然被空气里烘焙豆的气味驱散，谢迟竹慢慢放平了角。

明明鼻尖还飘着提神醒脑的咖啡香气， 他却觉得很累。能训练劳累了肌，午后的理论课程向大脑输来自新世界的知识， 又勉自己和新的人寻找短暂的乐。他本来就应该很累。

只有坐在最的连屿看上去很悠闲，只不时挪动鼠标击两。

别无他法，冲突只能搁置。门又一次开合，连屿离开了， 岛台上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回家。

向导或哨兵的份又不会写在脸上，更没有什么信息素之类的玩意儿昭示份，连屿从哪里知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个向导？

这就有些奇怪了。近几日，他几乎一秒钟也不和队里的人多待，现在却像是在刻意磨蹭。其余几人换一个神，季霄宇随即大大咧咧地开：“队，今儿个不早回家啊？”

提前设定好的闹铃急促响起，轻易就到了连屿不得不发的时候。谢迟竹环臂看他， 目光平静， 无法解读半分其他意味。

连屿没多搭理这群贫嘴的，起大步了门。

……好吧，平心而论，环境并没有达到“不整洁”的程度。但谢迟竹心里憋着火，看什么和连屿有关的东西都不顺，更懒得收拾的活。

谢迟竹笑着和向导晚安，然后走门里。门里亮着灯，还有另外一个人。

遣，然后由向导送他到宿舍门。

“就是就是。怎么抛大伙自己去努力了？”

谢迟竹告诉直觉，不用你多嘴。他当然知什么样的回答会怒连屿——或者说，怒任何一个问你“送你回来的人是谁”的男人。

“你的冰式。”谢迟竹将玻璃杯生地往桌面上一撞， “去外勤吧， 日理万机的连队，不要在我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如果可以的话，那时候他应该留的。

“和小竹同一个队伍，同一间教室，度过了一整个共同的晚餐时间。”连屿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左斜后方第三个位置，这些都不记得了吗？”

“待会就要外勤了，窃脂的事又有新消息。”连屿停手中的动作，“后续收尾工作的难度不大，可能会作为新训生的考项目之一。对了，刚刚送你回来的向导叫什么？”

回溯到初闹僵那晚，第一个字说的瞬间他便自知失言，但好像有了独立的意志，不该说的话枪儿一般往外吐。

“要不人家能当队你不是呢。”

谁的烂摊留给谁收拾， 关他什么事！

“约了加训，一会就得走了。”连屿伸个懒腰，径直熄了电脑屏幕，“也这么不待见我，那我走？”

连屿眉心皱，似乎想解释些什么。但谢迟竹并不给他机会。

嘭——

第7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