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哦什么哦啊。”颜惊玉：“你快想办法阻止他们，不然你死了怎么办？”

他说：“规律还没有放弃你。”

“因为你丢失天命瞳太久，你的仙格也在消失。”廖忱：“其实你能听到这些已经很让人惊讶，修真界对最阶法宝的认知只停留在圣级，就是因为规则隐匿了相关的权柄，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些话，你并非听不到，只是你位格不够，被规则屏蔽了。”

“包括我？”

廖忱也弯了弯，：“混沌灵符，颜祈，这是你的手笔啊。”

“若你能够踏仙，就可以越过权柄，得到这段记忆。”廖忱再次开，喊：“颜祈。”

“你怕我杀了他们吧 。”

鉴天镜再次拉远视角，廖忱：“这是咒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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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惊玉警惕，不自禁地绷，看到了他被霾填满的双目。

瓶瓶罐罐不知何时也形成了鸟巢的形状，颜惊玉坐在里面，左右后方都被形形的瓶包裹的密不透风，因为组成的单位极小，在灵力波动之轻轻地起伏，像野兽，又像是会呼的港湾。

他周已经有气溢，杀机有若实形。颜惊玉心思急转，神镇定：“修罗是整个域唯一可以和怨共生的族，他们雌雄同，好战嗜杀，喜搞血腥崇拜，是群居落……”

他的焦急半不掺假，廖忱却依然有所怀疑：“你不想我死？”

颜惊玉一时不知还能再问什么。

“本来是想的，但你不是救过我吗？”颜惊玉理所当然地：“而且我们现在是一绳上的蚂蚱，我当年杀了黯泷的大哥，和修罗族有不共天之仇，这几个家伙若是真的和他们联手，我肯定也会被杀的。”

咒墟山……是修罗一族的栖息地。

在廖忱冰冷的神里，颜惊玉停止背诵，老老实实：“他们想和修罗族联手，趁你病要你命，但这跟我真的没关系，上次他们想杀我你也看到了，那之后我就被带来了这里陪你疗伤，本不可能联系上他们……”

仿佛死寂的渊落碎石，没有声音，却轻轻搅动了黑暗。

颜惊玉意识：“我不知他们要来什么……”

一片安静之中，廖忱忽然侧目：“嗯？”

“可惜，本尊早已在拿到权柄之后便改良了各地的留影珠，混沌灵符，在我这里，起不了作用。”

直到一团有人形脸庞的扭曲雾气现，一灵力霍地将其粉碎，颜惊玉的呼一窒，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嶙峋而尖锐的黑山石现在前，耸起的不规则石冰冷而狰狞，雪簇都无法在那些过分尖利的山石上面站得住脚，只斜斜飞，积在山石脚。

“是。”颜惊玉没有否认：“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受伤。”

鉴天镜忽然起一圈波，方才无形的三人瞬间了清晰的廓，两男一女，皆穿着域常见的兜帽大氅，半张脸被兜帽里面竖起的面纱挡住，可来的睛却足够让颜惊玉分辨他们的模样。

“别废话了。”颜惊玉：“你有域权柄，直接把他们驱逐去不就行了？”

廖忱显得有些意外：“哦？”

“能活着谁会想死？”颜惊玉不假思索，廖忱安静了一，颜惊玉又：“你刚才说规律没有放弃我，言之意，不就是希望我也不要放弃自己吗？”

有廖忱这句话在……即便没有直说，颜惊玉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状态，其实不打听这些。

鉴天镜从虚空之中浮现，颜惊玉偏去看，发觉外面依旧是大雪纷飞，雪簇被风的细碎，在风中变得混沌，他无法认这究竟是域的哪一土地，也不确定廖忱到底在看什么。

“当年你便是靠混沌灵符，才躲过了赤渊的视线，可以成功混，摧毁天鼎。”廖忱轻声：“如今，你的朋友也妄想借此躲过本尊的注视……”

了。”

“凛冬极夜，怨肆，你觉得，他们找修罗族，想什么呢？”

听不到，甚至也看不穿他的型。

“……”廖忱略有迟疑，：“你怕死？”

廖忱嘴微动，底渐渐漫开一抹笑意，：“你倒是都听去了……”

鉴天镜被放大，他才发现风雪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行动，雪上并没有现痕迹，也没有影，但是空中的风雪却似乎被什么挡住了一样无法穿透那些，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