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他的父亲，母亲，还有所有的师兄师，那些外门弟，本该活着……

颜惊玉迅速追逐着自己的视线朝那边看去。

那日听不到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响彻在他的脑海：“随着你的位格越来越，你的天命瞳不止能够看穿过去与未来，你还可以在一念之间挑动天命河，拨动天命支，甚至替调换，你的最位格，也许会是司命天神……”

他看到那最难忘的一夜，他与一人手，一瞬间摘了对方脸上的面，他看清了那一张脸，迅速反应过来：“你不是廖忱——！”

难怪，自己的天命瞳什么都看不到，难怪，自己明明用天命术占卜，明明得了父亲会踏仙成功的结论，可最终却是那样的结果。

他看到了父亲踏仙失败，跪在灵堂之中，失魂落魄的自己，那个声音还在说：“颜祈……”

颜惊玉浑微微抖了起来，他呼急促，再次追着那个撞击的声音在颜府之中四闪现。

他的脚步踏过了颜府的每一寸土地，自天命河之中看着昔日故人的声笑语，漫的时间在此刻的空间上层叠，他们刚才还在院里笑着，一刻便在院的另外一被一剑封。

左丘翰和阮清婉的声音同时响在耳边，颜惊玉慢慢抚了抚自己的衣摆，抬步走了去。

这一百多年来，自己被‘天惩’这两个字裹挟，他一直以为，真的是‘天惩’……他尽不明白，可想到天规律，运转自然，也许自己便是这自然中的一环。

“别让你爹踏仙——”

颜惊玉不断地动用着天命瞳，影频繁地现在每一。

——“我是天派来惩罚你之人，你肆意窥探天命，自己早已被天命盯上，你满门与其说是被我所杀，不如说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廖忱，是廖忱。尊首徒是廖忱，被自己挑衅的人是廖忱，掀翻了自己桌追着自己打的人是廖忱，不不顾给他气让他可以亲手报仇的人是廖忱，把他带去界四寻找灵药救他的人是廖忱，囚禁百万修士给他传话的人是廖忱，把齐慕方引荐给他当徒弟的是廖忱，废了明泽林的是廖忱，把世界搞得一团糟的人是廖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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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惊玉瞳孔收缩，他猛地移动形，追着那撞击的声音，开始迅速地辗转在颜府各。

他的边，还有一撞击的声音。

颜惊玉神始终镇定，可他的却在阵阵发麻，一无名之怒牵动了他的眶，牵动了他的鼻腔，他无声地抖了一，在文人英担忧的视线之中，重重坐在榻上。

——“天命瞳非普通法宝，可你却滥用它已久，你当年是不是经常听到，有人告诉你，不要总是窥视天命，早晚有一天会得到天惩。”

还有……

就提醒了他，只是他一直听不到……

“你的天命瞳理应可以勘破一切。”那声音语气平静：“随着你的……”

——“你满门被灭，皆是天惩！！！”

他看到了夜之中沉眠的自己，那个声音说：“颜祈——！”

可原来，还是人在怪。

“如果你发现你的天命瞳无法使用，那一定是另外有人动用了另一条规律，隐匿了你的权柄。”

他看到了和秦仲游喝酒的自己，那个人说：“颜祈——！”

他看到了正在与母亲一同仰望天际，幻想着父亲踏仙归来的自己，那个人说：“颜祈——”

——“你刚才说的，规律级法……什么意思？”

——“那是必须有仙格之后才能纵的法，和规律绑定，但说天命瞳是法，其实不如说是规律通过你的睛象化了，你之所以可以修炼得这么迅速，便是因为天选中了你。”看不到的人似乎转向了他：“你天生仙格，是规律之。”

可现在，他分明看到了空气发了猛烈的震动，他听到了神劫奔腾的怒吼。

时间在他的天命瞳中再次层叠，这一次，他听到了一次又一次循环的撞击声，每一次都伴随着雷声。

原来是这样……

他自然记得那一晚，其实不止是那一晚，他记得，有一段时间，自己所在的空间附近似乎不断有什么东西在撞击，隔一段时间，便撞一次，他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因为间隔有时会好几天，有时会在半夜，故而没有放在心上。

他来到了父亲的院落，想起了父亲踏仙之前，两人共同坐在院里饮酒的那一晚，他看着自己和父亲谈笑风生，构想着父亲踏仙之后的未来，忽然看到自己偏朝某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