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赫连珩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卿还有何事？”

戚明兵权便是主动卸甲，这赏赐可有些轻，戚明还有些愣，便听到梁德庆传的谕，让戚家晚些时候悄悄地去门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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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珩简直快要气笑了，他自然没有忘记被打冷的戚儿，但戚明也未免胆太大了些，居然恃自己功劳，给戚儿求。

赫连珩面不改，心底挑眉，暗老匹夫倒是够果断。

很快这桩旨意便在朝中传来，大分人都不知戚明以功劳换孙女，只以为戚家曾与冯家极为亲密，此时失，为了不惹火上，更加疏远戚家。有些耳目灵通的人知了一幕，但不屑也好敬佩也好，也都猜了皇上的心思，自然也就不和戚家亲密往来。故而戚大将军虽是得胜归来，戚家势却不仅没有上升，反而更弱，倒也是大隆开国以来的一份了。

小姑娘虽然骄横，目中无人，但也不至于在冷老死终，只要别再现在面前和她作对，江媚筠不在乎戚儿的去向。

故而明知不该提此事，戚明还是开了。这话刚一，便觉得上首之人气势陡变，戚明心里凉了一半。

戚明想起老妻同他的哭求，咬了咬牙：“……老臣还有一个不之请。”

赫连珩神闪了闪，“戚氏谋害皇嗣，本是死罪，朕将她打冷，已经是网开一面。”他看着戚明发白的脸，语意一转，“然而皇贵妃心地善良，不止一次劝过朕戚氏年少，许是失手才酿大错……卿镇守西北多年，此次又迫柔然示弱和谈，于社稷有功，卿之请，朕再想想。”

虽然在之前对朝堂势力的清洗当中，戚家因为镇守西北逃过一劫，但戚明知，如果自己此时贪权慕势不舍得兵权，待得功震主，冯家就是他的场。

在家里生惯养的孙女，哪里能受得了冷那样的地方？

了。

赫连珩挲了一手上的扳指，“卿请说。”

江媚筠都快忘了戚儿这个人了，此时一提起才想起来当初被她坑了的倒霉，无所谓地：“皇上主就好。”

戚明见赫连珩丝毫客都没有便将虎符收走便是一噎，然而对方那张过分年轻的、面无表的脸又让他说不话来，他留恋地看着虎符离开自己的手里，又是不舍又是怅然。

戚明磕谢恩，犹豫半晌，言又止。

“老臣……教导孙女无方，以致她在中犯大错，老臣斗胆，请皇上看在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对她网开一面。”

当初叫孙女，戚明的心里也存着若是孙女得，戚家便能更一步的想法，可孙女被家里人坏了，居然对皇贵妃动手，害她失了孩，被打冷。

戚明听见赫连珩称那个名狠辣的皇贵妃“心地善良”，嘴角搐，但听到最后一句又觉得有些希望，不禁大喜过望，“多谢皇上！”

虽然和冯家走得近，但戚明平时约束族人，并没有什么大罪，赫连珩不介意放戚家一，而且戚明自己虽有勇有谋，儿孙却是草包，如果没什么意外，二三十年，戚家是没什么得势的指望了。

但看见老妻喜极而泣的脸庞，戚明心中释然，罢了，曾与冯家亲密的戚家本就没可能再一步，这桩买卖也不失为一个好结果。

等戚明一走，赫连珩便去找江媚筠说了这事。

戚明瞬间便明白了赫连珩的意思，用功劳换人，他苦笑，小皇帝真的丝毫不肯吃亏。

镇西将军戚明一路同柔然使团随行，既是监视，也是护送。抵达当日，戚明第一时间，了虎符。

他们抵达的时间比预计早上不少，赫连珩接到消息后，便带着江媚筠在使团抵达的前夜回到了皇。

恢复位分是不可能的，脆对外宣称戚氏已死，让戚家秘密把她接回娘家算了，省得在里还要白白浪费一份粮。

可哪怕再不舍，他也不得不这样。

于是戚明离开里不久，就收到了赫连珩的圣旨和一份谕，圣旨上面夸了一番戚明的功绩，赏赐了许多宝贵的东西，但是并没有升官加爵。

不过说起来，戚儿当初的确没有犯大错，是他家阿筠行扣锅来着……

戚明的妻、戚儿的祖母一想起来便要以泪洗面，此事已经成了戚老夫人的心结，这么时间的日日忧思，已经让戚老夫人每况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