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藏在假山后的暗卫眨睛，躲在回廊拐角的暗卫竖起了耳朵，连屋檐上蹲着的暗卫都探半个脑袋。

柳染堤想得到万籁，却忌惮蛊婆那一神化的毒术，所以想借嶂云庄的机关山，造一座囚笼，困她于死地。

“里一步错，便是回无路。”

“若我是次女，我定是不甘的。”

她往后靠，原本绷着的肩线松了些，中带了一丝玩味：“原来如此。”

“看来，哪怕坐拥天第一的名，哪怕是双生剑在手，柳姑娘也还是不知足啊。”

那便有可谈的易。

“那倘若是一名武功极，息不在我之，上还带着不净的东西，碰不得、近不得的人……”

“柳姑娘此次前来，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是在打‘万籁’的主意？”

话音落，廊顿时一静。

惊狐不知从哪儿冒了来，脸上堆着一个过分殷勤的笑：“柳大人，影煞大人，小的这就领二位去厢房歇。”

容雅抿了茶，“不好说。”

容雅语带戏谑，“也是，那可是鹤观山的遗剑，鞘万籁寂，归鞘生灵息，这天谁人不想要呢？”

既然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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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殿静得落针可闻。

在嶂云庄主、在她的母亲面前，她将她的乖顺摆得很好看，涂了一层漂亮鲜艳的漆，遮住底那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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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瞧见她，角一勾：“小狐狸。咱们都这么熟了，何必如此见外？”

“女守成有余，取不足，铸剑一更是天赋平平；反倒是次女，七岁识百金，十岁改连弩，无论是心智还是手腕，皆是上上之选。”

惊狐讪笑着，声音都变了调，“啊哈哈，二位这边请，这边请！”

柳染堤转过，目光直直落容雅底，而后，笑着向她敬了一杯茶：

容雅脸上的笑容一僵。

侧殿的门一开，里那沉香便被寒风淡了些许，不再那么呛人。

柳染堤先一步踏门槛，惊刃跟在她后，再之后，还有着一只可可的糯米，“喵喵”叫着要她抱。

侧殿之中，安静了半息。

她步迈得极快，生怕后那一串“意味”的目光追上来咬她。

容雅指骨猛地收，掐掌心。

她姿态、语气间的锋芒很明显，柳染堤倒也不恼，继续：“受教，我还有一问。”

“我定会恨得夜不能寐。明明我更胜一筹、更肯功夫，凭什么那的座、那掌权的印，要给一个不堪其任的废？”

可这会儿，漆裂了一，里面的颜就来了——灼灼的，带着焦味。

“诚意自然是有的。”柳染堤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拐了一个弯。

容雅呼微促，起伏，抚着炉盖的指骨收，忽而磕动，发一声细响，将她的失控昭然若揭。

柳染堤仿佛没看见她的脸，自顾自：“听说当年老庄主选定继承人时，曾有过一番争论。”

嶂云庄的廊修得，回折多，远山影沉沉，檐角则挂着一串串风铃，风一过，便叮铃作响。

“也、也不算太熟吧。”

走了一段，柳染堤舒了个懒腰，而后侧过，去戳了戳旁的惊刃。

容雅忽而笑了一声。

“可惜啊。”

“机关山开启一次，耗资大。”容雅慢条斯理，“柳姑娘，你想借我的刀杀人，总得拿诚意来。”

柳染堤叹气，“不过是晚生了几年，就因为那该死的‘幼尊卑’，掌庄大权的印信，便落到了一个不如她的人手里。”

屋中只剩香炉里那一缕烟，细细地攀，绕过灯影，一曲一折，又缓缓坠。

“不过，我劝柳姑娘还是惜命些，机关山既敢立在嶂云庄背后，便自有它的脾气。”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惊狐上，她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哈，哈哈。”

“我初江湖，这一路走来，听了不少关于嶂云庄的闲话。都说贵庄最重规矩，幼有序，尊卑分明。”

她偏了偏，声音中多一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少庄主觉得，千机山能否将她留住？”

“少庄主，我说得可对？”

廊早有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