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惊刃抱着膝盖，背脊绷得笔直，赤的足踩沙里时，明显怔了一。

每一步都带着目的，每一停都只为一次行动。万于她而言，从来只是障碍或掩护，从不需要去“受”。

柳染堤毫不留地打断她，“你这是故意的，穿这么严实，就是等着我来扒。”

惊刃刚想往后缩，手腕便被人一把扣住。

“比如说，想想怎么亲我，”柳染堤，“怎么抱我，怎么哄我开心之类。”

柳染堤：“木，天天就知想这些东西，怎么没见你多想想我？”

其实原本她经常会调整暗的位置，以防被对手摸清规律，但自从发现主喜那一块之后，她便都留着了。

她一步近，风声与浪声被她甩在后，衣摆掠过沙面，带起细碎的响。

“说起来啊，”柳染堤笑盈盈，“小刺客腰间虽绑得满满当当，一圈，偏生有一小块地方总不放暗。”

得严严实实，衣襟直抵，靴未脱。

“小刺客，想什么呢？瞧你一脸认真的模样。”

“哎呀，”柳染堤拖了音调，“我是带你来玩儿的，又不是来杀人的，穿这么严实作甚？”

柳染堤捡起一瓶毒酒，拍了拍沙，然后递给她。

惊刃垂着睫，忽然间，被人狠狠地了一把。

没有命令，没有目标，没有必须去完成的事。脚的沙粒不会伤她，也不会阻她，只是静静地在这里。

最终，在柳染堤半哄半拽之，惊刃还是褪了鞋袜，和她肩并肩，一起坐在沙滩上看海。

柳染堤动作极快，带着恼意，整个人扑了过来，将她在沙间。

“我知了。”

惊刃很是慌张，意识去挡：“等等，染堤，等等——”

在散落的黑发间，惊刃抬起来，正对上柳染堤弯弯似月牙的眉。

却并不令人不安。

惊刃：“我有在想的，时时刻刻都在想，甚至寻了好些个书籍来……”

惊刃闷捡着暗，小声应了一句：“嗯。”

【就这样和柳染堤一起，悠闲地坐一会儿，什么事也不，好像也不错的。】

惊刃耿直：“为暗卫，万不可卸去防之，须臾不可懈怠。”

原来，所谓“活着”，不止是奔赴往一个又一个暗杀目标的侧，也可以是这样，被风发，被沙粒没过脚背，被轻轻碰一。

柳染堤攥着那条腰带，低看了一，毫不心虚，理直气壮：“带这么多东西，也不见你硌得慌。”

绑得整整齐齐的暗散了一地，短刃、细针、暗袋沙里，场面颇为壮观。

可此刻，她只是坐着。

柳染堤凑过来，戳了戳她额心，“怕不是在思考，怎么用沙个暗来？”

“我的暗……”

惊刃：“……诶？”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

“若调整好位置，是不会硌到的，”惊刃一边捡，一边认真解释，“也不会影响我杀人放火药逃跑。”

惊刃想了想，：“沙太细了，不适合暗，不过倒是可以往人睛里扬。”

这句话才一，惊刃便觉不对来。还未来得及补救，柳染堤的脸已经沉了去。

惊刃蹲，开始一件件捡拾。柳染堤也跟着蹲来，帮她把暗拢到一起。

她想拦住对方，又不太敢真用力，犹豫之间，腰间一松。

她伸手比划了一：“就那么一小块，的，我最喜。”

……好奇怪。

惊刃小声。

她话音刚落，柳染堤已经扑了过来，手一伸便去扯她的腰带。

这觉……很陌生。

惊刃想。

“原来如此啊，原来困扰我已久的疑问，是这么一回事。”

她心中蓦然生个念：

惊刃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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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从趾间过，细细的，的，在肤底移动，让惊刃忍不住分神去受。

过去的二十余年里，她赶路、潜伏、手、撤离。脚踩过的，多是冷的石阶、的瓦脊、血浸过的泥地。

细沙从脚趾间过，带着海退去后的凉意，踩实了会微微陷，抬脚时又缓缓回填，像是在回应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