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城(4/6)

上，行人匆匆走过，对克里姆林里正在行的对话一无所知。

「格列奇科，」他背对着国防，「你觉得我们还能打去吗？」

这个问题让格列奇科愣住了。他没想到总书记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总书记同志，」他斟酌着措辞，「从纯军事角度来说，我们仍然佔据压倒优势。我们的坦克比中国人多，飞机比他们，火力比他们猛。如果我们愿意付足够的代价，我们可以拿北京，甚至拿整个中国。」

「但是，」格列奇科一气，「『足够的代价』是多少？十万人？五十万人？一百万人？而且，就算我们佔领了中国的城市，我们能佔领他们的人心吗？」

他走到地图前，指向那片广袤的土地。

「中国有八亿人，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就算我们杀掉一千万人、佔领所有大城市，还会有七亿九千万人分散在广大的农村、山区、沙漠里。他们会继续抵抗——不是用坦克和飞机，而是用游击战、用破坏、用暗杀。我们需要在中国驻扎多少军队才能维持秩序？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

列日涅夫没有说话，但他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

「总书记同志，」格列奇科的声音变得低沉，「我是军人，我的职责是打赢战争。但作为一个军人，我必须告诉您一个事实：这场战争，我们可以赢得每一场战斗，但我们赢不了这场战争。」

「那你建议怎么办？」列日涅夫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撤军？承认失败？让全世界看苏联的笑话？」

「不是撤军。」格列奇科摇，「是谈判。」

「和谁谈？泽东？」列日涅夫冷笑，「你觉得那个老会和我们谈？」

「不是泽东。」格列奇科的目光闪烁了一，「是林彪。」

列日涅夫转过，直视格列奇科的睛。

「据克格的报，林彪和泽东的矛盾已经接近决裂。」格列奇科压低声音，「林彪主张对苏缓和，但泽东持抵抗到底。在目前的形势，林彪很可能正在考虑……另一条路。」

「我不敢肯定。但如果我们能给他一个足够有引力的条件——比如承认他为中国的合法领导人、停止军事行动、撤分佔领区——他或许会动心。」

「这是一步险棋。」他终于说，「如果林彪拒绝，或者泽东先手除掉他，我们就什么都得不到。」

「但如果成功，」格列奇科的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们可以用最小的代价结束这场战争。林彪上台后的中国，不可能再和我们为敌。他需要我们的支持来稳定政权，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在外上倒向莫斯科。我们可以得到一个驯服的中国，而不需要为此付百万人的生命。」

列日涅夫走回办公桌，坐来，双手叉在前。

「告诉安德罗波夫，」他终于决定，「让他的人和林彪接。但要谨慎，不能留任何把柄。同时——」

「告诉前线的指挥官们，加大对北京的压力。让中国人知，我们随时可以把他们的首都夷为平地。」

「还有，」列日涅夫站起，走向门，「准备一份声明。就说苏联愿意在『合适的条件』与中国行和平谈判。」

「和平谈判？」格列奇科愣了一，「这……」

「这是说给全世界听的。」列日涅夫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让他们知，苏联不是好战分。是中国人拒绝和平，不是我们。」

他拉开门，回看了格列奇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