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城(6/6)

在北京城外集结了至少三十万人，其中装甲队超过一千辆坦克。兵力对比是一比二。」

「其次是装备。我们的坦克只剩不到一百辆，大分还是59式，打不过苏修的t-62。空军已经基本丧失战斗力，制空权完全在敌人手里。弹药方面……」他顿了一，「撑不过三天。」

泽东听完，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士气。」黄永胜的声音低去，「连续作战一个月，队疲惫不堪。前线现了一些……动摇绪。有人在议论，说这仗打不赢，不如……」

「不如什么？」泽东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不如投降？」

黄永胜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不不不，主席，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泽东站起，目光如电，「你是说，北京守不住了，我们应该跑？跑到哪里去？重庆？成都？西藏？」

「我告诉你们，」泽东的声音在会场里回盪，「北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是全国人民的心脏。只要北京还在，中国就还在。北京丢了，人心就散了，什么都完了。」

他转向林彪，目光锐利。

「林彪同志，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彪上。他觉到那些目光像刀一样刺在上——有期待的，有警惕的，有试探的。

「我同意主席的意见。北京必须守。」

泽东的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审视他的真诚。

「但是，」林彪继续说，「守北京不能只靠拼。苏修的坦克太多，我们的装备太差，正面对抗是以卵击石。我建议，在守北京的同时，加敌后游击战，切断苏修的补给线，让他们陷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说得好。」泽东，脸上的警惕稍微缓和了一些，「人民战争，这才是我们的优势。」

「恩来，国际上有什么动静？」

周恩来站起来，声音沉稳。

「国的态度正在转变。尼克森政府已经通过基斯坦渠向我们传递了信息，表示愿意提供『必要的支持』。另外，日本、西欧各国也对苏联的行动表示了『严重关切』。国际舆论对我们是有利的。」

「但这些『关切』能变成实际的帮助吗？」江青突然嘴，语气尖酸，「国人说得好听，能派一个兵来吗？」

「江青同志说得对。」泽东，「帝国主义的话，一句都不能信。我们只能靠自己。」

他再次扫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林彪上。

「林彪同志，」他说，声音里带着一奇异的温和，「你是我们党最优秀的军事家。北京的防务，我给你了。」

林彪心中一凛。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信任，但他知其中的意——泽东在把他推到前台，让他无法置事外。如果北京守住了，功劳是泽东的；如果守不住，责任是他的。

「我服从主席的安排。」他说。

「好。」泽东站起，「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会议结束。人们纷纷起离开。

林彪走到门时，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转过，看见泽东正站在主席台上，目光邃地注视着他。

泽东缓缓走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

「我知苏修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