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云尚平为什么突然找穆思明打尔夫？”

“你说云辞嘛不换一个人？反正他有钱有颜，不发疯的时候对人也好，想当他金丝雀的人不少吧？”

“好的阮先生。”

“您还真是生冷漠啊……”

“《煤气灯》。”

，至少云辞不在家的时候，日还是很舒服的。”

云辞急匆匆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推开门，正好看见穆思明正在把什么东西放回柜上。看见穆思明人的那一瞬间，云辞到一阵委屈——你怎么敢让我胡思想？他这么想着，脾气就上来了，于是他大步朝穆思明走去，使劲将穆思明往柜上一推。

“哎呀。”阮可的额撞到柜一角，额上立即现了一个红红的大包。

这时穆思明的手机铃声响了，阮可接了电话，对方像是在跟穆思明邀约，阮可微笑着应了。

晚上，云辞回来了，他似乎刚结束应酬，喝了酒。云辞推开穆思明的房间，穆思明不在那里，他又去书房看了看，穆思明还是不在，也许是因为酒的缘故，云辞有些急，他把所有的客房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穆思明。

“你又发疯。”阮可打断云辞的解释，“最近你发疯的次数越来越多。云辞，你是不是……神上了些问题？”阮可试探着问。

“我……”云辞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云辞在客厅里转圈圈，他手中着玻璃杯，心里面在想穆思明怎么还没回家，各穆思明离开他的场景从脑海中涌现，他越想越多、越想越气，最后一个气急，手中的玻璃杯被他碎，玻璃碎片扎伤了他的手。

“别人也许可以，但穆思明不可能。”白夜说，“穆思明上有典型的级知识分风骨，立志学医救人，心怀抱负，哪肯乖乖当只金丝雀？”

“去找穆思明。”

云辞沉着脸大步往门外走去，准备去找穆思明，他猜想穆思明应该在学校。

“少爷，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家里的保姆问。

云辞一愣。刚才云辞找遍了家里的书房和客房，唯独没有找他自己的房间，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穆思明就十分抗拒云辞的房间，非得云辞半半拖才一次，所以云辞本不会想到穆思明会在自己的房间。

“这是1944年的老电影，讲的是男主为了得到女主继承的大笔遗产，路女主的故事。”阮可对剧很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看这电影，“在电影中，男主不停地暗示女主她疯了、不停地暗示周围人女主疯了，他对所有仆人说，女主生病了，并暗示是神病；他故意给女主一些小东西让女主收好，不久他又偷偷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然后质问女主东西去了哪里；他将家里的煤气灯调得忽明忽暗，却又告诉女主是她现了幻觉。此以往。女主心理崩溃，差一就真的疯掉了。心理学上有个词，叫煤气灯效应，也叫认知否定，通过扭曲人们中所看到的东西和心理暗示，行洗脑。”

阮可了。

“可云辞偏执，他只要穆思明。”

挂了电话，阮可对白夜说：“是云尚平的秘书打来的，邀请我明天午去陪云尚平打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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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对着正对床的那面白墙打了个响指，白墙立即变成了一个电影屏幕，上面播放着黑白电影《煤气灯》。

“云辞拿烟灰缸砸穆思明就不残忍吗？况且这是个游戏，我要的是通关，游戏中其他人的命运，我不在乎。”阮可语气淡然，他朝窗外望去，神平静。

阮可却不着急回答云辞这个问题，而是捂着额，用一惊恐的神看着云辞，对他说：“云辞，你推我什么？”

“这样对云辞是不是有些残忍？”

“这……穆少爷在您的房间呀。”保姆小心翼翼地说，“少爷，您是不是需要一碗醒酒汤？”

“好的。阮先生，您想看什么电影？”

“互相折磨啊……不合适的，就该放手。”阮可慢悠悠说，“白夜，闲着无聊，要不你给我放电影吧。”

“你在什么？”云辞冷冰冰地问。

“可能是想了解了解云辞的况吧。对了，我跟云尚平的秘书说明天早上导师找我，人在学校，他问我要不要开车去学校接我，我说太招摇了，在学校里不合适，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阮可说。

白夜想了想，问阮可：“阮先生，您莫非想把煤气灯效应实施在云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