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在那之后，他便就此告辞，留着白榆一个人还坐在桌前，对着对面空无一人的作为陷了沉默。

……好险啊刚才。

……差一。

白榆自言自语地叹息，抬手想一拍桌，忽然想起那把被她拍掉了扶手的椅，讪讪地又把手放了回去。不过，当她侧过去的时候，看见了仍然挂在墙上的那两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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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外一。

她逃避似的垂了视线，看着他伸到她面前的这只右手，少年的手指骨节分明而修，掌心和指肚上年握住兵的位置磨了薄茧。白榆不知怎的又觉得别扭，正当她想再别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哪吒又接着问。

“恐怕我……现在还不能答应，容我再想想吧。”

当前，又是那样一番真实意的劝说，她的心智的确因此而产生了不止一丁半的动摇，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把手放上去，答应的话也差一就脱而。白榆愣愣地盯着哪吒伸在她面前始终没有收回去的手，放在上的右手手指了，掐了掌心。

那么不如就来试试吧，也索借此发一好了，白榆这么想着，将那双剑从墙上取了来。

“现在愿意与我一同回去么？”

好，嘴角牵一抹笑来，就是这个笑容忽然晃了白榆的睛。

就算得到了一分原属于老鼠的记忆，她从来也就只是白榆，如今夺了老鼠的舍，虽不是没想过要担负起对方的责任活去，可一方面老鼠先前夺了那么好些人的命，要说是罪大恶极也不是说不通的，另一方面，这责任实在是太过沉重，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能到什么地步。

事实证明，即便是没有老鼠本的记忆，这对于这兵和招数还是有一定的记忆的。

直到无底的天渐晚，白榆才终于停了来，她抹了一把额，发现自己甚至本没多少汗，不由得暗自叹修炼了三百年——不，肯定远远不止——这素质就是不一样。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榆总觉得刚才哪吒伸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忽然停了来，短暂而又漫的几秒之后才终于恢复了原先的节奏。

这白榆算是终于摸到了门，接来的数天，她闭门谁都不见，把时间都费在了练剑上，这么来也算是小有所成。与她得到的记忆与从其中受到的相对比，白榆觉得这离老鼠原有的平虽还有距离，但光凭剑招的熟练程度大概已经不相上了，于是便取消了先前过的禁令，以往人员怎么，现在一并照常便可。

她原本的想法，是打死都不愿意跟着哪吒回去天的，那边规矩又多，又没什么迎她的人，跟着回去不是自取其辱吗。相较于此，还不如就在人间为妖，虽说世难以保全自己……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她现在不是也能一得到老鼠的力量了吗，怎么看都是这边更加自由且不至于那么束手束脚的。

她吞咽了一，发现咙有涩。

第10章

“我……”

“到底该怎么办啊……”

半晌后，她趁着没人，一气，直接趴在了桌上。

白榆听见哪吒轻轻地叹了气，抬看去，发现他表之中多少有些失望，然而正当她心虚地准备收回视线时，他正巧望过来，两人神相撞，哪吒似乎从她的神中看了什么，那抹失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地又了与之前有些相似的笑意。

事实上，这时候距她握起剑开始已经过了不少时间，她也能觉到胳膊上传来的酸痛，然而这灵光一现似的觉给了她相当大的鼓舞。白榆也顾不上双臂的僵了，动作变得越发得心应手起来。不到半个时辰以后，她已然不止是依靠着记忆，而是借着渐渐从脑海涌现来的剑招在练了。

“也罢，”他，给了白榆一个台阶，“毕竟也足有三百年了，本来也没指着你这么快就答应，我会等你改变主意的。”

起初白榆真的只是在院落中央着简单又毫无章法的劈砍动作——当然，她也没忘了提前屏退左右，并仔细观察好周围到底有没有人在暗中窥视，一面是以防就像那日在比丘国那只乌鸦那样远远监视之类的况发生，另一面是被人看到自己这么实在是太傻了——但渐渐地，当白榆闭上睛时，她开始能从其中受到一丝熟悉。

白榆差一就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