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4)

人也姓郜。

车队走远了，郜延修回看了自然一，“想知他是谁？”

自然说不想知，“我只是觉得，他和你有几分像。”

郜延修一笑，“可不是吗，一个爹生的，怎么能不像。”

她这才知，那是辽王郜延昭，已故庄献皇后的儿。

当今官家先后册立过三位皇后，庄献皇后是原，自然的姑母庄惠皇后，已经是第二任了。可惜两位皇后的寿元都不久，庄献皇后三十岁过世，姑母也是差不多的年纪。官家连着失去两位皇后，常觉得自己克妻，后位悬空了五年，才重又册立了关西节度使的女儿李令圭为皇后。

都是皇后的儿，都是失去母亲的皇，本以为他们之间关系应当很密切，结果连大大咧咧的自心都看来了，“你们不熟吗？辽王见了你，连笑都没笑。”

郜延修一哂，“谁说是兄弟就要相熟？齐王郜延茂是他同胞的哥哥，人家有亲哥哥，和我只是之。”

这就有些好笑了，明明也是亲兄弟，却混成了之。不过好像也是人之常，像谈家七个姊妹，真正贴心的，也只有一两位。

闲逛了这么久，天快要暗来，不能再耽搁了，赶忙驱车赶回了谈宅。

到家的时候，各院请安的人都了葵园，老太太想留外孙吃晚饭，因为女儿没了，留这唯一的孩，总让人觉得十分不舍。

郜延修迟疑地朝外看看，“晚间太保要来计省审账目，我怕回去晚了赶不上，又被他一状告到官家跟前。还是早回去吧，吃饭的事不急，过两天我再来，好好陪陪外祖母。”

如此也没办法，老太太只好把他送到门前，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办差要仔细，账目要对再三，宁肯慢些，不能贪快，记着了？”

郜延修说是，拱拱手请外祖母回去。自己加快步，往大门上去了。

朱大娘看他去远，笑着说：“君引也怪不容易的，那回官家在朝堂上给他分派差事，听得官人和大伯汗涔涔，不明白怎么想起让他账。”

老太太说：“这叫一个猴儿一个栓法，他自小虎，让他争斤掐两原地转圈，可以磨砺他的。”说着转问自然，“真真，先前在益王府上，遇见事儿了吗？”

自然说没什么，“有个自称盐铁使家公的人，非要结，好在表兄及时赶到替我解了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燕小娘搭腔：“盐铁使，那可是缺，家里可以无金，灶上不能无盐。农的农要用铁，军中的武锻造也要用铁，别看官阶不，却连各军节度使都得让他几分面。”

老太太听罢，低了茶，没有理会她。

燕小娘却觉得自己很有远见卓识，对自然：“人家想攀，结识结识也没坏。”

谈临川的正室娘谢闻莺看老太太脸上的不悦了，轻声制止燕小娘，“好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