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再房，三个姑娘面对着半死不活浑是血的人，实在是无从手。仔细观察一番，他的肩和前各中了一刀，力之大，割破了衣裳，能看见底翻卷的。但这人年纪确实不大，看样也就十六七岁模样，量已经开了，形还是少年清瘦的模样。

自然有些气恼，心我与你有仇吗，抄家灭族的倒霉事，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看看时辰，就要到昏定的时候了，还好有时间，可以回去换衣裳。

自然忙星，逐一称量了分量，包好后藏怀里。

有了方向，虽然不知这方向对不对，总之死当活医了。

“小夏在我院里，平常勤勉听话，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我也早把她的月例银，照着府里其他小娘的份额发放了。她既跟了三爷一场，不能总这样当女使使唤，还是得给一个正经的名分，对人家是个代，咱们也不落了苛待通房的名声。”

两个人忙门，临走时没忘把房的门锁起来。了后巷，箔珠赶往瓦市，自然从角门上去，直奔后院的药房。

通常一些最简单的药材，家里都有预备，防着伤风咳嗽等一些小症候，可以照现成的方来煎制。她记得《外台秘要》上记录过，用黄连、黄芩、黄柏、栀，可以解三焦火毒，对于外伤引发的发红有奇效。

不过儿孙们和老太太回禀那些琐事，都是家常的闲谈，不像晨省时一板一。官的说一说哪位同僚升官了，哪位外放了，上学的说一说今天谁受了夸奖，谁挨了板。一说起挨板，北府的林大娘皱眉不迭，必定又是她家六哥儿。

樱桃的蒲扇扇得风快，着急把药煎好了，给那人送去。箔珠也买药回来了，三个人预备起布条和剪，趁着周遭的人都在忙，悄悄从角门上溜了去。

于是上手解开他的衣裳，接过伤药厚厚撒上一层，那药粉和血混合，很快就凝固住了。然后让樱桃和箔珠把人架起来，快速用布条把伤缠好，确保不会沾染污浊。这一作忙完，人已经累得直了。

没办法了，自然想了想：“些治外伤的药来，我记得有一方如圣金刀散最用，先替他把血止住，再黄连解毒汤来给他去，防止毒侵。”见箔珠还傻站着，她忙挥手，“快去啊，去瓦市上的陈家药铺买外伤药。汤药我来想办法，我们兵分两路，各自置办吧。”

谢氏淡淡一笑，“话是没错，但既然有这么个人在，总不能不当一回事。我看她大冬天里，还跟着婆们浆洗衣裳，实在不忍心。”

结果老太太和朱大娘还没发话，燕小娘先了声，“三爷

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谢氏娘，今天破天荒地向老太太和婆母提来，要抬举谈临川的通房。

两个人蹲在火炉前，樱桃有些慌，“吓人得很啊，怎么一趟门，遇上了这事。”

自然笑了笑，“近日在读医书，想认一认书上记录的药材是个什么模样……嬷嬷有事只忙吧，不用我，让我自己琢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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箔珠和樱桃手足无措，谁也没有照料过这样的伤者，尤其还是个男。自然却有当机立断的横心，不他什么来历，先把人救活了要。

等到一切料理妥当，自然松了气。能的她都了，要相信人很顽，止了血吃了药，一定能过来的。

“就是嘛。”自然抱着膝吁短叹，“今晚先给他治上，等明早请过了安，要是人还活着，我就回禀祖母，请祖母拿主意。”

燕小娘轻撇了嘴，

后厨是不能去的，这时候正忙着准备晚饭，哪哪儿都是人，只有回到自己的小院，自己悄悄煎药。好在有樱桃，翻红泥小火炉，很快生起了火。

可话刚说完，那个躺在草上的人扯动哑的嗓音，说不能，“走漏风声，抄家……灭族……”

“老太太和大娘也不让知？”箔珠问，“告诉她们，也好商议对策。”

上，还有大爷和二爷呢。那二位都是两个人伺候，咱们三爷房里人最多，怕是不大好吧。”

谈家晨昏定省都要敲钟，早晨二十四，晚间十六。等到钟声一毕，太正好落山，葵园里的灯火燃起来，小辈们在堂上回禀今天的行事和见闻，三府大娘则要为老太太铺床，安顿好就寝事宜，再回到堂上。

但仅仅是这两句，好像已经用完了他全的力气。再要询问他，他脑袋又一歪，又昏过去了。

接来喂药就简单多了，汤药装在竹筒里，托起脑袋就能去。不过这药大概苦得升天，都已经伤得奄奄一息了，他还能皱眉。

仆妇好，确实正要清端午所用的药材，便径自走开了。

药房里的仆妇见她来，好奇地问：“五姑娘怎么来了？上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