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4)

了章程。”

自然到这时才敢确信，祖母和母亲其实都是知的。那句“对她也好”，说明燕逐云确实难以在谈家生存。这三年来她的不知轻重，早就让掌宅的人心力瘁，加之她敢对宜哥儿手，送回娘家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老太太目光一转，发现她正察言观，当即笑：“又琢磨开了？人啊，该装糊涂的时候就别较真。有句话叫两利相权取其重，你有两件珍宝，一件稳固家业，一件怡雅。当两者只能择其一时，多犹豫一弹指，都是你的不是。”

自然了，“孙女明白了。”

老太太又就着铜镜，给她抿抿鬓发，仔细嘱咐着：“明天禁中，胆要大，心要细。行事说话不必扭扭，但每行一步都须思熟虑，不可莽撞，记着了？”

自然说记住了，“只是一次，心里有些怕。”

“不怕。又不是独个儿，还有你爹娘陪同呢。”老太太疼惜地打量她，温声，“这是开，往后中大小筵都是家常便饭，时候了就习惯了。”

倒也是，有爹娘在，还有表兄陪同，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其实她不是个向沉寂的，也不怕见生人，心里觉得张，还是因为辽王的缘故。只是不太明白，他不过说了那句话，她就开始耿耿于怀。以前和表兄经常开玩笑，就连生的话都没能让她脸红过，这辽王……应当有些手段。

总之难得糊涂，听过就忘是她的看家本事。她这样想着，第二天迈东华门前，还在再三警醒自己。

不过刚门，就遇上了和辽王议亲的师家人。自然以前在繁宴上见过这位师家四姑娘，好清秀的样貌，有能自己主的凛凛风范。

姑娘家朋友很容易，何况以前也曾有过几面之缘，大人们客寒暄，自然便上前和师家姑娘打招呼，由衷地说：“师，上回你在宴上念过一首诗，我尤其喜那句‘一自在寄烟霞，醉倒松便是家’，回去我就抄在笺上了。可惜我写不这样的句，但我心里真仰慕的洒脱快意，早就想结你了。”

关于谈家五姑娘的名，师蕖华当然也听过的。且不论她在谈家的宗族宴上都能得筹，光是这致讨人喜的模样，再加上嘴甜会夸赞，就已经让她心生好了。

“我也看过妹妹的松鹤图，画得极有风骨。”师蕖华牵住她的手问，“听说你养了两只鹤？”

自然说是啊，“从瓦市买回来的，那两只鹤通人，得空上我家玩儿去。”

她们俩络地说着话，两家父母看在里暗暗欣。妯娌关系不等闲，尤其在帝王家。但多个朋友就少个敌人，即便将来兄弟之间必有一争，两府后宅有人在，要关能保命。

于是大家互相比手，客谦让，跟随侍引领了大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