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4/4)

哥吗？”

自然回过神来，慢慢，“我记得，只是没想到，太殿就是他。”

他低，发冠上垂落的天河带飘拂耳后，在颈边勾勒一金的微芒。轻叹了气：“我一去十年，断了音讯，实在是自顾不暇，并非不想回来找你。好容易奉召回京，那段时间被兄们猜忌，我每行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了差池，也生怕连累你和谈家。后来逐渐有了基，官家命我设立制勘院，日日与那些王侯将相周旋。加之你尚未及笄，我若那时牵扯你，于我来说是失德，我只好等着，日复一日盼你及笄。你的生辰是正月十二，我一直记得。你及笄后，那些孤寂无助的寒夜里，给你写信，是我活在世上唯一觉温的事。谈家宗族宴，我托太太傅向官家举荐你，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五郎不尊幼，打了我的计划。我不能和他争，若争了，会害了你，我只能暂且隐忍，与你各自定亲。”

他说完，看着她迷茫的脸，踟蹰了又：“真真，你说过要嫁我的，这话还算数吗？”

自然已经被他这番举动得了方寸，若问心迹……她委实是有些心动的。不是那些短笺，还是久别后街的第一，都注定他对她来说很不凡。但这些悸动又算得了什么呢，她不是个为私不顾一切的人。自君的事刚发生不久，是前车之鉴，她绝不会让自己步自君的后尘，更遑论把表兄和整个谈家投火之中了。

因此她很快便镇定来，一扫先前的彷徨，换了个轻松的语气：“殿说笑了，小时候的戏言，不能当真。往事虽然历历在目，但如今名分已定，各安常。请殿顾全天家面，念及手足之，不要因旧时的义，毁了自己的清誉，也辱了我的名声。”

她说完，起便要离开。他不动如山，待她要车，才发现自己的袖被他拽住了。

他一直垂着，良久才缓缓抬起来，眶泛红，结动着，半晌说别走，“容我再和你说两句话，就看在旧时玩伴的面上。”

自然的心没来由地颤抖了，看见他这凄楚的模样，一时让她有些不忍了，为难地呆立在那里，最终还是叹息着，坐了回来。

“你别担心，巷的两有我的禁卫把守，没人知你登了我的车，不会坏你名声。我只是……只是有些难过，自定亲以来晚上总睡不好觉，一闭上就梦见你，梦里怎么唤你，你都不理我……”他拽她的衣袖，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那纵横的经纬困住了他的心，他走天罗地网里，再也不来了。

其实自然对于男女之间的，算得上迟钝的，她虽然也因他脸红心慌，但似乎远没到他一般泥足陷的地步。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愫是真实的吗，他是不是有什么政事上的目的，想通过她施压表兄，而控制太后。

厘清这些之后，她便能保持一颗清醒的脑，小心翼翼：“太殿，咱们都不是孩了，我守住婚约，你守住江山社稷，这是你我各自的责任。表兄对我很好，他是个纯良的人，不会对你的政途有任何妨碍，殿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