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的面，太不像话了。”

他安她的说辞可算另辟蹊径，“没有当孩的面，他看不见我。”

唉呀，羞人答答，这些私房话暂且不谈，她忽然想起来追问他，“昨日有什么兴的事吗，怎么想起约爹爹他们吃酒去了？”

他仰在枕上，晨光透过窗屉，勾勒邃的眉，娓娓告诉她：“上回那件事后，我就了决心，那些兄弟提前就藩。恰好边疆防务的议题送达御前，我便授意枢密院，奏请加边陲战地守备，让枢密使提藩王镇边的祖制。另命计省提奏疏，宗室禄米要革新，留京藩王岁支过，莫如就藩享封地税赋，一可减免王府开销，二可带领封地百姓创收，充盈国库。”

自然听得振奋，支起问：“卓有成效？”

他，“卓有成效，凉王和宋王都已经本上奏，要求就藩了。藩王留京，封地无人辖，得连年欠收，连佃都遭了殃。上年齐王封地佃逃，涌汴京，收编匠的属民都能作证。如今只剩齐王还撑着，我看时机也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命左曹上报，京畿的丁籍人对了偏差，请官家令严查。”

如此一环着一环推，即便是明晃晃地迫使藩王就藩，却也是循正，遵了“诸王守藩屏职”的礼法。

自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来，满脸景仰地奉承他：“哥哥，你真厉害！幸好我嫁你为妻了，要是和你作对，不敢设想将来该有多惨。”

他垂打量她，“你这是夸我，还是暗喻我狡诈？”

她嘻嘻一笑，“就算狡诈，也是我喜的那一呀。”

“那与我为敌，是因为嫁错了人，丈夫站错了队吗？”他拢拢手臂，了狠心般，“你不用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至多灭了那个门，把不的蠢材丢汴河门，一去万里罢了。至于你，抓到边磋磨，好好教训，不准床。”

她眨着睛明知故问，“为什么不准床？是要扣我，让我床吗？”

他错牙哂笑，“求而不得，人会发狂的。到时候什么卑劣的事来，可就不由我自己主了。”

她大笑，“好喜，和话本上一样！”

他却觉得很无奈，原来他的真心话，她一都没当回事，居然还一副兴采烈的模样。幸好老天爷待他不薄，他如愿娶到她了，否则一生执念日夜折磨，到最后，可能当真就是他中所说的走向。

总之的一切，正照着他的计划，一步步有序行。今天休沐，东官员难得回去陪妻儿了，如此松散的日不常有，因此磨蹭到巳初才起床。

自然的日程，比他还要忙，沉重了，有时四肢浮，到了规定的时间医官请完脉，就有专门的婆替她跷，将麻籽油搓后，在她手臂和膝疏通气血。

他在旁边看了一阵，有外人在，不便叙话闲谈，就退后苑去了史司。

制勘院的文书一般不会送抵东，都由史司转。他刚接过一本翻看，就听司来通传，说齐王来了，人已经到了府门上。

他抬了抬，暂且拿不准郜延茂的来意，便合上文书应了声“有请”，自己踱着步，踱回了正殿。

齐王由司引领着，从中路上来，他迷看着，其实他们兄弟的相有六七分相似，一样的量，一样眉目朗朗。只是这人世，好像有很多事是无法解释的，有时他也想不明白，这辈兄弟五个，异母的虽有龃龉，尚且没有生死相拼，唯独这一母的同胞，竟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